‘唉,都是愁的,去哪里借一个银币去,’
刘准同情的看了李溪一眼,
“谁让你家两个儿子升了三个娃儿,多了三个人头税啊,”
李溪的两个儿媳妇三个月内生了两个男娃,一个女娃。
其中有一个龙凤胎。
如果在昔日的闽南,这是天大的喜事。
但是在小琉球的安平一线,这就不是什么喜事了。
因为尼德兰老爷们定下的规矩是按照人头缴纳人头税。
每三个月就要到热兰遮城去重新登记家人信息,不得瞒报。
多出一口人就是五个铜币的人头税。
但是李溪侥幸想隐瞒,结果被人告发,被判罚一个银币的罚金,必须在十日内交出。
现在过去了五日。
如果不交罚金,他们的田亩会被没收拍卖,他们被驱赶出自己的家。
“刘准你说,这些田亩是我们辛辛苦苦的开垦出来的,最多是昔日郑龙王的海船运送我等过来,其他时候都是靠我们自己,经历了多少的艰险,就是我也被蛇咬伤过三次,流过汗不用说了,房子上梁,我一不小心掉下来,摔伤了腰背,现在阴雨天疼得受不了,怎么我等开拓的田亩却是向红毛交税,这也罢了,却是要上交人头税,还有我等购入的糖、麻、烟叶、盐,都要向红毛交税,他们不就占了安平吗,我们就成了他们的奴隶了,”
李溪很不甘心。
“谁让朝廷不管我等了,郑龙王也弃了这里,让红夷占了安平城,我等老百姓还能怎么样,老老实实交税吧,否则就去做乞丐,”
刘准叹口气,
“好了,老李,往好处想,不管怎么说他们还建立了学堂呢,我家小儿子就入了学堂,在闽南是没有这个好处的,”
“他们建立学堂是为了教什么教义,让娃儿学红夷话,你看你家儿子现在穿的那是啥,和红夷的袍子一样,还学会在胸前划十字,祖宗都忘了,”
对尼德兰人很反感的李溪对刘准狂喷。
“总比不识字好吧,”
刘准嘀咕着,接着他反刺一下,
“老李你还是想法筹钱吧,”
提起这个李溪长叹一口气,他看着几里外的海面,
‘不行就把家里的牛赶出去卖了,’
“你要卖牛,”
刘准惊讶,老李以往日子过的不错,牛有很大作用。
在这里开垦,有牛的人家不多,到现在只有几百头。
牛可是家里好助手,可以帮着犁地,牛车拉货更是方便。
刘准可是羡慕很久了。
但是这里得到耕牛不容易。
这里的牛都是闽南运来的,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