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格怎么和他斗。
终于代善嘛,垂垂老矣,不足为虑。
只有那个济尔哈朗是个大麻烦。
很多人看到了王爷在踱步,却是没想到他想得不是当前的伐明,而是运筹以后国内的大事。
...
尚可喜坐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眼睛盯着里许外黑漆漆的宽甸堡。
他也关注这个小堡的得失。
他想得是今昔对比。
再一次的入寇大明,却是和上两次不可同日而语了。
大军缩减到了三分之一。
而且汇集的蒙人轻骑只有不到三万骑。
有些远离的大部落假装没有接到聚兵令。
尚可喜却知道国内根本没有军力再次讨伐这些部落了。
这次从军的蒙人部落如果知道大清已经没有余力讨伐漠南,不知道还能剩下几千兵马跟随伐明。
尚可喜想不通,他叛离大明的时候很晚了,比孔有德、耿仲明都晚。
他是被皮岛内讧必得没法了。
沈世魁非要砍他脑袋,他这才从奴。
那时候他也看出大明风雨飘摇了。
登莱战兵全毁。
有了末世之相。
结果呢,四年多,大明却是国力强盛起来,剿灭流贼,数次大败清军,孔有德、耿仲明授首。
就连阿济格这个亲王也被枭首。
如果这么下去他和留在清国的子嗣怎么办。
“父王,可能前面的班志富得手了。”
尚可喜的长子尚之信低声道。
班志富是尚可喜的老部下了,如今就是全军前锋攻打宽甸堡。
尚可喜看去。只见前方大股军卒向宽甸堡涌去,而宽甸堡竟然没有升起烽火。
早在出击前就定下了摸上烽火台的计划。
因为这个宽甸堡有个问题,是由石块包裹夯土的,石块参差不齐,给了攀爬的可能。
看来是摸上烽火台,然后从上而下攻击得手了。
过了一炷香时间,尚可喜已经抵达了堡前,只见二十多个明军的尸体被扔在堡门左近,血腥气刺鼻。
“立即禀报睿亲王,宽甸堡被拿下,请大军立即开进。”
尚可喜命道。
过了半个时辰,大股的清军从宽甸堡入口趁着夜色南进。
...
洪山口是个不小的关隘。
城墙高三丈余,西侧就是长城。
如果洪山口被攻击,洪山口点燃烽火,长城上的烽火台会立即接力传递警讯。
正因为洪山口的紧要,这里是驻守一位游击将军,驻军七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