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接连遇到了两个村庄,这里面留下了一些老幼妇孺。
不过他们发现这些妇孺也很凶蛮,用仇恨的眼神盯着他们。
李岩过了村庄继续向西,没有让军卒入村庄,他这次就是探探路,让麾下绘制一下舆图,驱赶这些土人先不急。
最起码要等栈桥建成,可以自如运送兵甲辎重,这才平推过去。
别是打着打着粮秣辎重短缺,那就没法玩了。
到了第四天,大约行进了三十多里,忽然下起雨来。
登时四周变得很泥泞。
真是抬腿一脚泥,行进很困难。
下了一天的雨,翌日接着下。
所有人都很不适应。
本来就是很潮湿,连续的雨水更是让众人湿漉漉的很难受。
生火做饭都很困难。
李岩当即决定不再向西,而是转向东,折返舰队的所在。
不过,他们才返回了三里。
断后的斥候发出了警报,大股的土人蜂拥而来,而且都是携带者兵器。
李岩当即明白了土人一再退却的原因。
如此潮湿的状况让火绳枪的药包根本没法使用,而弓弦也变得松软,射程也就是二三十步,而且几箭后就变形。
也就是说他们的远程火力已经废了。
而这个时候土人穷追不舍,为的就是利用这个机会击败他们,将他们驱除出平原。
李岩不得不承认,这些土人一点不蠢,知道利用天气设伏。
李岩下令全军继续东进。
后面的土人穷追不舍。
毕竟是泥泞的路上,土人比李岩的部下适应,双方的距离接近中。
“大人,为何要退,就在此和这些土人战上一场,杀他一个血流成河,”
房辉恶狠狠道。
他这多半年憋闷的狠了,土人的狂追让他很恼怒。
‘怎么你手痒了,’李岩笑道。
“嘿嘿,当然,”
房辉抹了把雨水,
“军师,当年咱们也是纵横中原,多么威风煞气,这些个土人撵着我们走,回去还不得让兄弟们耻笑。”
李岩点点头,还真是,保证成一个笑谈。
“那就不走了,我等是昔日横扫千里的三大寇,让他们知道一些我罗家军的威名。”
房辉立即眉开眼笑的去列阵。
李岩是不管临阵的,有房辉就够了。
他自行在阵后观战。
没有了火铳、弓箭,长枪手、刀盾手在最前方,两百多名的火铳手和弓箭手抽出了腰刀列阵在后。
众人都是坐下来休憩,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