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儒瞪了他一眼,这个叛徒,功利心太强,沦为皇家走狗,知道什么是共治天下吗,这么惩处传出去声名不佳。
但是朱慈烺一意如此,陈新甲帮衬,周延儒捏着鼻子认了。
“告知下面官吏休要此时鱼肉百姓,贪墨钱粮田亩,休要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每个州县都有锦衣卫派驻.如有异动,本宫自知,那时候休怪本宫无情,施用战时军法斩立决,决不宽赦。”
朱慈烺冷冷的。
越是这个国难时候越是有人上下其手,朱慈烺必须警示这些人。
哪些人呢,必定是官吏和豪族,一般人没那个胆量也没个人脉权力和手段。
如果这些人发国难财,让本来凄苦百姓越发悲惨,朱慈烺当即用军法斩杀,还审什么。
周延儒迟疑,
“是否过于粗粝,他们毕竟是士人。”
他以为太直白的话,有失身份。
“用白话说明点透,省的有些聪明人自误。”
朱慈烺冷笑着。
周延儒拱手应诺。
心里叹息,越发没有体统了。
...
建奴骑军在昌平折返向东,折返顺义,直驱三河,所到之处到处是火焰和灰烬。
此时,建奴分为三部,两部各有五千军陪同满八旗残部打粮。
多尔衮自领一万余骑游荡。
让章镇赫头疼。
章镇赫当然明白多尔衮是什么心思,这是诱惑他攻击打粮队伍,然后他率骑军包围,这就是一个陷阱。此时,辽镇骑军已经和京营骑军汇合。
“章总兵,建奴进军宝坻,又是一路烧杀,朝廷必然焦虑,只怕我军还得寻机决战。”
吴三桂道。
“急不得啊,一不小心就会误入陷阱,多尔衮精着呢。”
章镇赫不为所动。
这时候要稳,他也在等,等一个机会。
京营辽镇在西侧追随,却不过于贴近。
瞿文统领四千多骑冲击了一次硕托统领的打粮队,结果差点被硕托所部包了饺子。
这就说明急不得。
...
宝坻以西孟家屯,京营和辽镇的临时驻地。
低矮的房屋中,昏暗的油灯下,章镇赫看着手中的军令发呆。
这是军机处发出的进兵令,让其寻机攻击建奴一部,不可让建奴如此猖狂。
“章总兵,朝中果然忍受不住了吧,还是催促我军进兵,寻机战上一场,哪怕是重创建奴一部,让建奴无法继续盘桓不去。”
吴三桂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朝中这一手不出他的意料。
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