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相同,硕托所部伤亡数百人马。京营骑军向南撤离。
硕托羞恼下全力追击,却是无法追近。
然后第二日京营骑军忽然返回,再次袭扰。
多尔衮急忙统领主力抵达了天津卫以南的静海,结果看到的是又一个伤亡数百人马的惨状。
硕托状若疯狂。
他已经被京营骑军这么搞了三次了。
每次都是被蹂躏一番,然后逃窜。
硕托永远忘不了明军临走时候的骂战和羞辱,那是对大清和他本人最大的侮辱。
这股子邪火贼旺,却是没法发泄。
以往都是清军这么搞明军,利用骑军机动性倏忽而来,现在他们也被这个京营明军搞的抑郁了。
多尔衮也没有好办法。
他只能做出了这个布置,阿巴泰和硕托领军与多尔衮的主力成为一个品字形。
相隔就是数里。
如果京营骑军攻击一方,其他两部二话不说从两翼包抄,希望可以围猎这个该死的无赖明军。
...
成都昔日巡抚官署里气氛烦躁。
李自成如同一个困兽般来回踱步。
他的大军困守成都,资阳所部被围困,粮秣不多了,只有两月的光景。
可是孙传庭统领的明军依旧稳稳的卧在资阳。
北方传来了建奴入寇肆虐北京畿的消息。
但是孙传庭丝毫没有抬屁股北上勤王的痕迹。
而辽镇七千骑还是分为三部,就在成都左近游荡,城中粮食不足,他们在外活的很滋润,太尼玛让人抓狂了。
“大王,孙传庭摆明不会北上勤王了,看来那个小太子将我们视为第一大敌,尤在建奴之上,如之奈何。”
牛金星叹道。
他不得不承认,这个监国的小太子比他老子狠,宁可放纵建奴游荡烧杀,也不下令南方诸军北上勤王。
“既然如此,我军就不能等下去了,粮草耗尽,全军崩溃,我军当立即南下,沿途打粮,然后抵达资阳,和官军决一死战。”
李自成下定了决心。
经历多年战事,出生入死无数次,李自成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当即,城内义军骚动起来。
三日后,成都南门大开。
九万李自成大军向南开进。
只留下了战力最差的万余留守成都。
大军直驱东南的龙泉镇。
而辽镇骑军在佟瀚邦的统领下不怀好意的追踪在后。
佟瀚邦在等待。
等待李自成部可能分兵出去打粮,那就是辽镇骑军的机会。
但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