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完,急忙拿起笔,把郁可安背诵的这一段抄录下来。
不得不说。孔友芳的记忆力是真好。
郁可安说道:“把这一段加上去,就是完整的《百家姓》了。
虽然还有极少数姓氏,这里面没有,但是已经能包括绝大部分了。
这个《百家姓》,作为启蒙书籍还是可以的。
当初教我背这个百家姓的先生,已经不在了,他当时和我说过,如果有机会让我把《百家姓》默写出来,刻录成书,能够让更多的孩童读到这本书,他将会感到很欣慰。
一会儿我就把百家姓写出来,因为这里面涉及到同音字的问题。
给小孩子读的书要力求准确。”
这时候,耿先生站了起来:
“郁小姐,不知道我们书院,可不可以刻录这本书,这本书如果刻录出来,可以让更多的孩童认识这些姓氏,那将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郁可安笑着说道:“院长先生,你们可以以书院的名义刻录这本书,你们书院还可以把这本书诞生的经过,详细记录下来,把孔友芳加进去。
说真的,如果没有他,也不会有《百家姓》这本书的面世了。
前面来段小故事作序,一来增加这本书的趣味性,二来,也给那些投机取巧的学子一个警告,读书要踏实,做人要诚信。”
“好,好。”
耿院长连说了两个“好”字,他太高兴了,自己中意的学生没有被人污蔑成功,他们书院还取得了刻录《百家姓》的特权。
这本书发行之后,对书院的名誉和书院里的学生来说都是大有好处的。
郁可安看着孔承德说道:
“孔大叔,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的话就散了吧。”
孔承德对孔友芳说:
“郁小姐是你的朋友,你邀请她到咱们家坐坐。”
孔家这一派系的人,都跟着孔承德孔友芳走了,其余拿到本金的商家,也各回各家。
书院的院长孔先生,也把书院的先生和学生带回去,很快的茶楼的二楼就人去楼空。
李玄深站在茶楼外面的台阶上,看着跟着孔友芳走远的郁可安,陷入了沉思。
他的手下走过来,站在他的身边:
“老爷,咱们的本金为什么不拿回来?虽然只有六成,可是也有十几万啊。”
李玄深笑了:“你放心,我敢向你保证,咱们的本金不但能全部拿回来,肯定还有不少利息。”
他的手下不说话了,老爷说的话一向很准。
李玄深秀才出身,因为家里的生意实在无人接手,他只好弃文从商,经过近十年的拼搏,李家现在已经是逊河县商界的第二把交椅。
这次卜家坑害孔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