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姑姑的话:“如果遇到坏人,不要哭也不要闹,假装傻乎乎的什么也不知道,然后找机会看看能不能跑掉。”
两个男人越走越快,已经来到了山脚下。
夏庆丰的四叔问另一个男人:“白族长的意思是,把这俩小崽子放到哪里?”
那个男人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当时……哎呀,没听清楚啊。哎哟,这天……开始变冷了,我怎么觉得冻得慌呢?
你快说,让咱们放哪儿?我好回家暖和暖和。这鬼天,娘的,冻死我了。”
湛青觉得这男人在说谎,因为,他都没感觉到有多冷,天上明明还有太阳。
“阿嚏!”
“阿嚏!”
这男人连着打了几个喷嚏,“不好,我要得风寒了。
哎呀,我说夏老四,到底把孩子放哪里啊?如果太远,我要回去了,你自己放吧。”
这男人说着,就要把湛青放到地上。
夏老四看了看四周,这里,已经离白庄村很远了,他们还上了一个山坡,拐了两个弯儿。
“就放这儿吧,要捆结实,嘴堵严实了。”
二人把兄弟俩放到地上,都从怀里掏出绳子,把兄弟俩捆了起来。
成年男人捆的绳子,就算不结实,几岁的孩子估计也挣不开。
夏老四先捆好了,他把湛蓝推倒在地上:
“弄好咱们就走吧,天都要黑了。这冬天,就是天短。”
那个男人假装努力地捆着绳子,“你先走,我马上就来。”
夏老四转身先离开了。
那男人让湛青坐在那里,掏出湛青嘴里的布,轻声说道:
“别出声。”
男人说完,从怀里掏出两个大饼子,塞湛青怀里,叹口气:
“唉,听天由命吧。”
男人说完,把绳子收起来揣怀里,追夏老四去了。
湛青急忙爬了起来,过来把湛蓝身上的绳子解开了,把湛蓝扶了起来,掏出他嘴里的布:
“别哭,听哥的话,跟哥走。你一哭,坏人就来了,咱俩就完了。”
可是,往哪里走啊?他好想哭啊。
姑姑说过:“越是危险的时候,越不能哭,照顾好自己和弟弟,等我们救你们。”
他抹了把眼睛,我不哭,我是哥哥,我要保护弟弟。
他牵着弟弟的手,走上一个小山包,四下看着。
他看不到家在哪里,也不认识路。
太阳马上就要落山了,夕阳的余晖照得到处红彤彤的。
在不远处的灌木林中,湛青看到了熟悉的东西了。
“姑姑,这是什么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