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班启奏!
“噢~!不知吾儿有何高见啊?”
赵光义脸色变了,他眯缝着威严游龙目,毫无情感语调的平声问道:
赵元侃明显感觉到了父皇的不悦,犹豫一番,还是硬着头皮道:
“父皇,关于二哥提议的民间禁武禁铁制兵器一谏,儿臣认为,禁不得,也行不通。
如若强加推行的话,轻则、会引起万民抵制和各武林势力的不满而貌合神离;重则,有可能引起民众哗变,甚至于天下大乱啊父皇…!”
“哼!住口,你休要信口雌黄而危言耸听!
此事已是超越侃儿你职权范围了,也非你能理解和左右的,退下吧!”
赵光义脸色更深沉了,声音也变得严厉起来。
“不,父皇!此事关系甚广、事关重大!儿臣必须要说,如若完全杜绝民间铁制武器存在。追根溯源只能禁铁。
可若是禁了铁,农耕户怎么办?各商家作坊怎么办?禁了兵器,那些渔民猎户怎么生存?走镖师和武馆怎么办?还有,民间各权贵们又如何守家护院?武林之中各大小势力又该如何生存…?”
“住口,我让你住口!”
高高在上赵光义,已然忍无可忍的重重拍案而起,横眉冷对咆哮着,用他发颤手指,直直指向此刻跪地不断磕头的赵元侃:
“逆子,休要哗众取宠!住口,我让你给我住口…!”
“父皇,万万不可呀,父皇,眼下我们:内有诸多藩属小国尚未完全归顺于我大宋麾下,各地又多有占山为王、落草为寇的匪患!
而外邦:蛮辽、西夏,大金、土番、回纥等诸强对我大宋更是虎视眈眈、狼子野心而窥觑已久!
父皇,万万不可在这时自乱阵脚而给他们可乘之机呀,父皇,三思啊父皇…!”;
“你!”
“来人,把这个忤逆子给我拖下去,罚俸半年。从即日起,监闭家中闭门思过,谢绝一切往来客访,直至认清楚自己错误和问题为止!”
“父皇,三思啊父皇…!”
金銮殿上,还响着赵元侃凄然而迫切呼喊声,可他的声音,却是正在由近及远消失着。
几乎全皇宫人都看到了:三皇子赵元侃,是被数名金甲武士拖拽出金銮殿及皇宫的。
很多人猜测,三皇子赵元侃失宠了,赵元侃完了…!
“皇上,我等…,我等赞同太子殿下纳谏!”
重臣贾琰,小心翼翼率先复议!
见之,程羽、陈从信、张平等,也陆续走出班列表态复议着;
“我等复议…!”
“我等赞同太子殿下纳谏…!”
眼见此刻朝堂上,人人居安思危的纷纷表态,盲从随流而敷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