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当真是清新脱俗地美,为何想到如此打扮?”
清芸神色有些犹豫,将头转向皇帝一侧,低低道:“此事……此时说来惭愧,臣妾不便说出口。”
闻言,皇帝轻轻扶过清芸的双肩,面对着她,道:“哦?清芸姑娘肤白色美,在新晋御妻中尤为独特,如今在自己的夫君面前,有何惭愧呀?”
清芸咬咬下唇:“是昨晚,臣妾昨晚梦到一位羽衣之士,光着双足从天而降,对妾身说,妾身不久的将来便会喜得一子……”
还未说完,清芸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不禁又垂下头去,只是夜色浓厚,皇帝也未曾发现清芸绯红的双颊。
皇帝再牵着清芸的左手,踏着细草,慢慢朝蓬莱山步去:“哦?如此看来,你今夜特地着一身羽衣,是为了求得一子?”
“臣妾……臣妾只是想着,为陛下开枝散叶乃是臣妾的本分,因此今晚特地穿成这样,来到湖边,准备脱了鞋走走,看看是否能真的遇上那位羽衣之士……是臣妾糊涂了呢。”
皇帝轻轻搂过清芸,道:“殊不知,你自己兴许就是自己的羽衣之士呢?朕听闻你进宫时身子尚未安好,如今看来,应该是痊愈了呢……”
清芸将头靠在皇帝右肩:“是,进宫以来,承蒙陛下龙恩庇佑,臣妾感觉好多了。”
“唔……夜里凉,朕便陪你回宫吧。”
清芸双唇请启:“是,妾身多谢陛下垂爱。”
月色如乳似烟,空悬于浓墨般的夜空,果真是还有一番“白玉盘”的境界,虽说一丝星光也无,但到底让黑夜亮了几分。于清芸而言,这个静谧的夜晚,或许亦是一个难眠之夜。
皇帝躺在清芸身侧熟睡,清芸身子的痛楚尚未完全褪去,有些费力地转过身子,看向皇帝的面颊,那高耸的鼻梁被两三盏烛灯照得发亮,清芸这才会心一笑,仿佛悬了许久的心事终于沉了下去。
夜里透着凉意,快到十月的天气让地上的细草入夜便打上了薄霜。
由于今晚正好是姜成巡逻后宫,因此他用完晚膳便朝麟德殿后殿走去,风声很大,吹得太液池边的花林隐隐作响。
突然,仿佛那隐隐约约的声响中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诡异,一个黑影纵深从湖边一跃而起,提起刀剑,直朝姜成冲去。
姜成警惕性极强,瞬间察觉到了自己处境的危险,沉着地拔剑出鞘,准备迎战。
不偏不倚,今日由于遂王来探望苏婕妤,此刻刚与人落子数颗,正在赶回含凉殿的路上,经过太液池旁,便撞见了姜成和那黑衣人。
遂王丝毫不懈怠,赤手空拳朝那黑影冲去,姜成见遂王正巧前来协助自己,心中不免多了几分肯定,手中的长剑亦是愈发有力,在澹澹月色下闪着银晃晃的光辉。
三人过手数招,难见分晓,那刺客却一个箭步,飞跃上了宫墙,又朝花丛中猛地一冲,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