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转身而去。
烈烈红衣在孤月峰常年不变的风中飘荡,荡起孤月的一阵烦躁。
他闭着眼,不愿相信自己最小的徒儿竟然与魔族有所苟且。
天下大义与师徒之情在心底交织,令孤月峰常年不变的寒风更冷冽了些。
……
远处,云初涵与墨寻隐去了身形,静静地看着事态的发展。
“大师兄,我已经醒过来了,为什么这里还会有一个我?”
墨寻双手抱臂,似有所觉:“许是魇魔做的幻象吧。”
她忽的福至心灵:“这难道是……白泽所说的预言?”
墨寻低头看着她。
云初涵越想越觉得可能:“若是我当初没有被大师兄所救,而是拜入玄天宗,那么之后的发展会不会就是这样?”
墨寻挑眉。
白泽说的可不止是简单的预言。
他思考片刻:“或许确实会如此吧。”
云初涵摩拳擦掌,再次看向不知是沈砚还是云梦柔的这场幻象。
玄天宗的弟子当中进入九层佛塔的就他们二人,云初涵想都没有想过这会是监理的幻象。
……
时光流逝。
魔族正式入侵修真界。
孤月与上四宗几位战力巅峰一同将魔族之主与几位将领逼入天地之涯,以期封印或和解。
那几位将领之下,魔族少主带着剩下的魔将席卷而来。
玄天宗的弟子们也上了前线。
孤月自天地之涯回来,便听说两个徒儿都被魔族少主掳走。
一个,做了修真界的叛徒。
是云初涵。
另一个,被魔族少主囚禁,生死不知。
是云梦柔。
二弟子死在了前线。
大弟子沈砚深入魔渊寻找两位师妹,然后便失去了踪迹。
孤月头一次发了大火。
孤月峰上寒风刺骨,漫天大雪飘了三天三夜。
他不顾重伤,提起本命剑便只身杀向魔渊。
他与上任魔主那一战过分惨烈,魔主燃尽自己的血脉与寿命,拼着自爆将他拉入自己的域令他受了重伤,此刻的他,修为堪堪只比得上合体期的剑修。
他大悸之下,不加收敛便去了魔渊。
魔渊乃是魔族老巢。
又有魔族之主带着数位魔将镇守。
孤月只身闯进,见人便问:“我的徒儿在哪?”
魔族少主笑容邪肆:“真没想到,剑道第一人此刻竟然只有合体期的修为,区区合体,也来找徒弟?”
孤月脊背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