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沉渊谷追到那样的地步,还躲到了老大的地盘,真是废物!”
墨寻心中一动,明白了些什么。
西门冬道:“老祖喜怒,那位前辈可能也是为了我们的同伴,不得已而为之。”
西门老祖的神色缓和了些:“那也无法改变他就是蠢货的事实!罢了,你们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慢慢来,切不可急功近利,最后功亏一篑。”
西门冬弯了弯唇,行了一礼:“老祖不必担心,我会的。”
墨寻定了定神。
西门老祖的身边好似有一缕黑色缥缈不定:“好了,回去吧,日后无事少来找我。”
西门冬的身后荡起一丝浅浅的黑气,朝着西门老祖身旁的黑气弯了弯,好似在行礼:“多谢老祖提点,晚辈告退。”
说罢,西门冬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身影。
西门老祖身上的黑气完完全全钻了出来。
氤氲在整片林中。
墨寻手中紧紧握着水色宝石,这才堪堪没有让身边的黑色发现。
足足一炷香后,林中月光被浓重的黑色覆盖,他们才仿佛餍足一般尽数回到了西门老祖的体内。
墨寻没有动弹。
怀中的小九尾狐也没有动。
一盏茶后,西门老祖果然又回到了这片林子:“没人,幽涂山有阵法,无人能毫发无伤的闯入,你有些大惊小怪了。”
一缕黑雾荡了荡:“如今是关键时期,那批小崽子还没成长起来,万事小心为上。”
西门老祖挥了挥手:“知道了。”
说罢,西门老祖方才转身离去。
墨寻与初醉香又在树杈上呆了一炷香,见当真没有人再回来,这才离开。
“走!”刚出幽涂山,墨寻便一挥手率先离去。
云初涵与梅丹曜对视一眼,没有多问,紧紧跟在他的身后。
一夜无话。
直到一行六人坐在了灵舟之上,整整飞了五天离开了梧州境内,云初涵才想到那天晚上的事。
她按捺不住问道:“那天……”
墨寻目光在众人面上绕了一圈。
慧娴笑眯眯道:“墨道友说罢,贫尼从不胡乱造口业。”
虞轩昂也道:“人家也不会乱说的啦~人家在合欢宗都没什么朋友的~”
西门长风咽了口口水:“墨大哥说罢,我撑的住。”
墨寻手上轻抚自己眉心的水色宝石,温声道:“你可了解你的四弟?”
西门长风不解:“四弟是父亲酒醉后与以侍女所生,怎么了吗?”
墨寻轻飘飘道:“无妨,只是你四弟的身上也有那东西而已。”
“!!!”西门长风大惊,“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