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踏天强者却不会。
到达踏天境那个层面,已经不会如何看重金钱权势背景这些东西。
她这个唐家大小姐的身份,只怕梅闻风根本不放在眼里。
唐鱼看向正朝她走来的赵蕙。
对视一眼,两女皆是看见对方眼中的凝重之意。
她们近乎同时发出一声,微不可察地轻叹。
只希望,靠着她们背后的唐家与天风王室,能教梅闻风收手。
不然,今日之事,只怕难以善了。
……
“…原来如此。”
听完事情经过后,梅闻风面无表情,微微颔首。
“知其行恶而不束,任其妄为而不止。”
他目光淡淡,看向额生冷汗的吴兼。
“六长老,你有失护道人之责,回剑宗后,自行卸去长老之职,前往剑冢领罚。”
“是。”
吴兼低头应是。
唐鱼两女,见此情形,皆是面现诧异。
听风剑宗霸道之名,人尽皆知。
单是从方才,梅闻风不由分说,拍翻铁飞武一事,便能看出一二。
然而,在听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他竟因着未曾阻止顾小洞行恶,而去责罚于吴兼,甚至还免除其长老之职。
梅闻风这般作为,教唐鱼惊讶之余,又不免稍稍松下一口气。
如此看来,这剑宗大长老,也并非蛮不讲理之人。
但很快,唐鱼便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的那么乐观。
“顾小洞固然罪孽深重,合盖一死,但…”
梅闻风那淡漠的目光,自天而落,越过赵蕙与唐鱼,投向正优哉游哉,手握花生瓜子,不停摇晃摇椅的徐子仙。
“不管如何,他曾为我宗天骄。凡我门人,即便犯下滔天祸事,也当由我剑宗自行处置,岂能教外人随意打杀?”
“无论你姓甚名谁,出身何处,擅自杀我门人,就当付出代价。但我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因此,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他语气平静,却又隐隐带着强横,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自裁,或是死。”
徐子仙闻言一乐,稍稍坐起身体,挑眉问道:“有区别?”
“有。”
“你自己动手,还是我动手的区别,以及…”
梅闻风冷冷道。
“全尸还是残尸的区别。”
听到这话,徐子仙尚未反应,宋光明却是已愤然起身。
“听风剑宗行事,当真教人恶心!”
他毅然决然挡在徐子仙之前,扬起断刀,指向立于高天的梅闻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