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相继落在中年汉子身上,平日里向来老实巴交的他,一时间冷汗直流,其身旁的少年,更是害怕到整个人缩起来。
“好胆!!”
面色不虞的南仝一声呵斥,那蕴着玄气的声音,于场间久久回荡。
两次遭人抬价,而且还是在他“提醒”过后抬价,这不免让他这个惊雷阁三长老,颇感面上无光。
“六十一金玄币,若再一意孤行,事后休怪我不客气!”
他冷哼道。
如此言语,无异于赤裸裸地威胁。
已然感受到南仝话里杀意的中年汉子,额头浮起层层冷汗。
他毫不怀疑,若是自己再继续加价下去,不仅拿不到固魂草,就连他们父子的性命,都难以保住。
可若是真的放弃固魂草,他女儿的性命又当如何?
霎时间,中年汉子陷入天人两难。
“六十一金玄币,第一次。”
台上,美艳女子已是开始进行最后的倒数。
场间无人敢拂南仝的面子,更何况是为固魂草这等鸡肋东西。
“六十一金玄币,第二次。”
台下,中年汉子眼里满是纠结,身体不断颤抖。
只当尘埃落定的南仝,脸色稍霁,朝身旁的徐铭点点头,后者则回以微笑,眼中神色莫名。
“六十二金玄币,第三…”
少年死死攥住父亲的胳膊。
中年汉子猛地抬起头,张开嘴。
他终还是不愿放弃家中小女得生的机会。
纵使冒着生命危险,他也想去试一试。
“六十三…”
“一百金玄币。”
轻笑声,将中年汉子尚未完全出口的话,彻底扼杀在嘴中。
刹那间,他面色惨白。
一百金玄币。
这个价格,他已没有能力再加价。
换言之。
他已没有能力,去挽救女儿的性命。
中年汉子眼里的光逐渐熄灭,整个人都垮了下去,被绝望所包围。
然而,没有人会去在意他。
所有人的注意力,早已被那喊价的声音给吸引过去。
“别人出六十,你出六十一,抠比嗖嗖的,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劳什子惊雷阁三长老?”
那声音毫不掩饰自己的讥讽之意。
“爷出一百,要是好意思,你就继续跟一百零一!”
“哗——”
场内顿时沸腾。
如果说,先前中年汉子的一金玄币加价,只是有挑衅的嫌疑,那这番话,则明显是在骑脸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