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筷,而毒岛冴子也没有闲着,把桌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挤出洗洁精把碗筷都仔仔细细地刷上泡沫再递给毒岛冴子用自来水冲洗。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两人的分工却极为明确,配合之默契就像是多年的老夫老妻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毒岛冴子特别享受这样的时刻。
也许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和北原君一起练剑,操持家务,偶尔再享受一下北原君的壁咚......
不用经历什么刺激的生活,就这样平平淡淡的足以......
“毒岛同学今天意外地很主动呢。”
磁性的嗓音让毒岛冴子的耳朵唰得一下便染上了一抹红晕,小手一滑,差点拿不住手里的瓷碗。
还不等毒岛冴子说些什么,北原苍介修长的手指便在毒岛冴子的额头上轻轻一点。
“不过我很喜欢哦。”
喜......喜欢......北原君......喜欢......
毒岛冴子呼吸一滞,大脑瞬间空白,看似纤细的双手瞬间爆发出了夸张的力量。
咔嚓——
无辜的瓷碗便遭了殃。
一旁的北原苍介眨了眨眼睛,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有这么大威力。
不愧是剑道部的仅次于自己之人啊......
另一边的警视厅内依旧灯火通明
只是松本清长的办公室中气氛却很是凝重。
“案子是我破的,人是我带队抓的,这件案子我会负责的。”
目暮警官挺着大肚子,胖乎乎的圆脸上却满是严肃。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松本清长却摆了摆手。
“这件事情还轮不到你来负责,要抗也是我来抗,放心好了,不会牵扯到北原那小子的。”
闻言,目暮警官终于松了口气,随即眼睛里又闪过一丝担忧。
“那吞口议员已经招供的消息......”
事实上,目暮警官等人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吞口重彦嘴里撬出一点消息。
但是刚出审讯室,就有好几位大人物找上了松本清长探口风。
毫无疑问,这是有人对外放出的消息,不论是否招供,幕后推手只是想让吞口重彦死而已。
原本吞口重彦如果死不招供的话,那么你好我好大家好,最后再稍微运作一下,大家谁都没事,以前该咋样咋样。
但是现在消息放出,人人自危,假的也成真的了,谁还管你消息到底是否可靠?
这下就不仅仅是一起议员充当黑恶势力保护伞的恶性事件了,还牵扯到了极为残酷的政zhi斗争。
说句夸张的话,现在想让吞口重彦死的人能从北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