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反应?!”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道消息无疑是为这起本就矛盾重重的案子又蒙上了几层迷雾。
就连目暮警官原本低沉的声音都高了几个分贝。
“那名凶手恐怕在我们搜查之前就已经逃掉了。”
提前逃掉了?难道说行凶的是那两个其中的一位?
脑子里闪过两道人影,北原苍介的眼睛里掠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这么一说,那名身穿ol制服的女人和那位身穿蓝色体恤的男子就很可疑了啊......
而且之后也完全没有看到他们两个的身影,反倒是一早说要走的小田切敏也直到最后都还在。
“目暮警官,我想问问,你在宴会上有看到过一名身穿ol制服的女人吗?”
一直都沉默不语的北原苍介发声了,漆黑的双眸进盯着目暮警官,嘴上还一边说着。
“小田切敏郎怒骂他儿子的时候,她就一直站在旁边,绿色制服,棕色头发,耳朵上带着金色吊坠......”
听着北原苍介的描述,目暮警官的眼神从迷茫渐渐变得有神,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
眼中闪过一丝犹豫,目暮警官却说出了和自己的微表情完全相反的答案。
“没有......”
“你在说谎!”
北原苍介的声音虽然不大,但是却有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
“眼睛向右运动不敢直视我,双手下意识地放进裤兜,向后退了一小步,短短几秒钟内吞咽了三次唾液......”
北原苍介靠在墙壁上,一手拎着染血的西装外套,一手单手插兜,看向目暮警官的眼神显得异常咄咄逼人。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不只是目暮警官,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北原苍介在说什么。
这些都是目暮警官在对北原苍介撒谎时的微动作。
气氛一时间变得异常沉闷,极低的气压甚至让人呼吸都有些困难。
“既然如此,那你也一定知道那个身穿蓝色衬衫和牛仔裤,留着港式大背头的男人。
他们到底是谁?出事之后我再也没有在宴会上看到过他们。”
面对北原苍介的步步紧逼,目暮警官只是把渔夫帽向下拉了些许。
像只乌龟一样,目暮警官似乎是想以此来消极躲避北原苍介的逼问。
“这起案子跟之前两起刑警被杀事件有关,对吗?”
北原苍介依旧没有放弃,语气还是和刚才一样不急不缓,眼神在目暮警官的身上游走着。
“我记得小田切敏也在点烟的时候用的是左手,而小田切敏郎在怒骂他的时候,也是用左手指着他的。
说明他们父子俩都是左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