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行走过来小脚踢了下享老头的脚后跟。“别喂了。估计断气了。这么近,你们这些练功的就不能走两步?”
老头恨不得捏住小兔崽子的脸蛋儿挼几下。赶紧返回尤婆婆屋里,拿了针包。直奔后园跑去。
贺行捏着自己得长方石头(假手机),目露愁色。
心说跟过去吧,这个姑姑也太冷淡了。自己记事以来就没搭理过自己。可是不去吧?那寄几岂不是小气?便宜老爹失踪。姑姑也说等就断气。这尤家像一群时运不济的人拥在一起。
正准备过去看看。享先生过来递给贺行一封书信。又被贺行塞回享济升手里。只好揉了揉小脑袋。朝贺行挤了下眼,然后摇着头感叹。
“来不及了,二夫人油尽灯枯,心血神魂耗尽了。现已驾云归仙。府内一切事宜,等婆婆好转些,再做打算吧。”
贺行也不多问。
正说话间,小言药童从门口尬悠着进来。
“?”大家。
药童正色:“恭喜师父百炼成仙,功盖武林。拳打南山母老虎,脚踢北海豆儿蹲。”
帮,一个响栗子,敲得药童抱着脑袋躲到贺行身后。
“你不是被劫走了吗?”
“谁教你这么说话的?”
贺行和享济升异口同声发问。
药童这下来劲了。一边揉着脑门儿大包,一边偏着头扬起下巴。还拍拍小胸脯。
“嘿,这可就说来话长了……”
见师父又准备在自己脑袋上杠拳头,赶紧一缩脖子。
“我是被一只猫救出来的……
那天夜里,我从师弟书房回到偏院,肚子饿的咕咕叫。我就叫当值的二花姐姐带我去厨房找些吃的。谁知道,刚走到翡亭,就从房顶上跳下两个黑衣人。一个一拳打蒙了二花,一个捂着我的嘴几下就跳出院子了。他那个手啊,一股子鱼腥味。熏得我直接背过气去了。等我醒来,就发现被关在一个鱼档的仓库里。周围全是一筐一筐的鱼……那个鱼呀……哎师弟,我跟你说,那个鱼能有这么长……”
享济升毛腰准备脱鞋。
药童赶紧停止比划。
“黑衣人不知道为啥关着我,还给我送吃的。见我不哭闹,也就没再捆着我。然后他们每天会把很多鱼搬出去。屋子里有十几筐。哎师弟,那个鱼…”
享济升开始掏针包。
“咳……鱼都搬走了。不过,之前每天夜里。都会有一只灰不秋秋的小猫过来偷鱼吃。”
享济升实在忍不了了。
“你要再敢说鱼。今天我就给你药浴里加点鱼汤。”
兴是鱼汤药浴管用了,让药童清醒了少许。(一个七岁孩子怪难的)
“那个猫,夜里过来一看‘嗯哼’没有了。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