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提这些?”
“怎么不配?”严峻宽走进来,他先是瞧了一眼跪在棺材面前,守着的洛南绯。再是走到棺材的面前,去看已经死去,并全身都遮着白布,正静静的躺在棺材里面,毫无生气的老爷子。
仿佛是确定,他是不是已经死了。
“既然这位严伯伯是来祭拜爷爷的。那就让他看最后一眼吧。”
“南绯!”东方庭洲有些急了。因为躺在那里边的是位演员。看不出来破绽还好,如果看出来了。他们这一套一套的做戏,不是要暴露了?
“给他看。严先生,可是我等的尊贵的客人。”洛南绯很明显的话里有话。
东方庭洲听出来了,犹豫了两三秒之后。他目光极阴狠的瞪了一眼严峻宽,然后,走过去,将那白布给掀开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