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
“怎么？”艾纳特看向他。“东方二爷你，已经令有新欢了？可我怎么听说，你很爱这个女人？甚至是为了这个女人装残疾了二十多年？”
他故意地提起这些，就是为了看看东方超群会不会被刺激到。想要看到他最真实的情绪。
“以前是。”东方超群也不否认，“至于现在…”
那是痛到了极致了。
看着她，东方超群却还像是没完一样的，从西装的外套里面，掏出了两个本子，把它们一同甩在了芳华的面前。那是离婚证。
芳华的瞳孔剧烈地猛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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