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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再过几分钟他就四十八小时没有躺床上睡过觉了呢。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噼里啪啦的声音停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浓郁的食物香味。
晋随安终于掀开被子下床。
秦朝朝是个标准的夜猫子。
月亮不睡她不睡那种秃头。
晚上对她来讲是不需要工作可以随意支配的并且没有内疚感的时间。
这么好的时候不用来追剧简直可惜。
追剧当然要配点小零嘴不是吗?
晋随安问她在干什么的时候秦朝朝是这么回答的。
“你管这叫小零嘴?”晋随安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炸鸡。
“对啊。”秦朝朝理直气壮,“炸鸡翅,炸鸡腿,炸鸡块,只不过块大了一点。”
看着只被意思意思切了两刀的鸡,晋随安第一次感觉到词穷。
“要一起吃点吗?”秦朝朝没有忘记周未然捎带给晋随安吃一口的叮嘱。
至于周未然口中的身体不好......
秦朝朝觉得就晋随安气人时候的精气神以及洗碗挽起袖子时露出的小臂肌肉,别说吃两口油炸食品了,打晕两个周未然都不成问题。
晋随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跟上了早间新闻的片尾曲。
他暗自思量了一番,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在秦朝朝没来之前,他只要不工作的时候都是作息很规律的。
十点睡觉,六点起床锻炼,七点看早间新闻。
泡了杯茶,晋随安坐在沙发上擦了一会儿花瓶,忍不住走到客卧门前——秦朝朝住的那间。
犹豫再三,他敲了敲房门。
没反应。
他又敲了一次,房间里终于有动静了。
“干什么!”两点才睡的秦朝朝显然带着起床气。
晋随安考虑到以后自己的每一个休息日,试探着说:“我泡了茶。你要不要喝一杯?”
秦朝朝“啪”的一声打开了卧室门。
“我谢谢你啊。”字字重音,咬牙切齿。
二十分钟后,两人坐在客厅。
晋随安拿出了一个影青釉杯给秦朝朝倒了杯茶。
秦朝朝如同提线木偶般接过来喝了一口,“说吧。”
“我认为我们有必要调整一下作息。”晋随安揉了揉太阳穴,“昨天这种作息时间长了很容易猝死。”
秦朝朝现在就很想死。
她记得百度百科上写的晋随安是26岁没错吧?她怎么觉得像是62岁一样?
早睡早起,三餐按时吃,准点吃,还要远离油炸食品。
他昨天不是吃的挺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