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镇,也很有讲究。
既不能太曲高和寡,没人认识算什么店镇?就像李铁夫先生的大卫铜塑,自己知道价值,可寻遍摩罗街也未必找出五个人能一眼认出这款铜塑
又不能价值太低,这道理大家都明白。
饶老今早鉴定的胡虔《放马图》倒是适合做店镇,可那玩意太珍贵,容易惹麻烦,毕竟来自西贡黑市。另外这幅画又太大,店中哪来六米多的长度陈列它?
其它的,要么价值太低,你不能拿四五万的货色,譬如针雕葫芦或者毕鹤大师的鼻烟壶当成店镇吧,这会让人笑话的。
挠挠头,自己还真是欠考虑!
“威尔斯!威尔斯!”玄关口传来吴卫东的喊声。
今天轮到他在楼下督工,汉斯和拉夫特则在库房那边培训新招员工。
李承只好放下心思,下楼,“有事?”
“有人送货,问我们收不收。”吴卫东低声在他耳边说道。
嗯?自己家店面装修,围挡遮门,还有人上门送货?李承眼睛闪了闪,他很怀疑是有人提前给自己下马威。
“去见见。”不管怎样,也要面对,李承摆摆手,示意吴卫东上前。
转过玄关,李承立即看到尚未干透的收银台前,站着俩人,其中一位,有印象。
眉头微微一皱,旋即散开,笑着走上前去,“是两位想要出货?”
那位熟悉的面孔,正是自己在石硖尾黑市摊位上见过的,三十出头,瘦小的短发男子,一股子土夫子味道。
自己对他印象极深,他当时售卖的是紫玉箫、青玉笛、两根凤簪、一顶出嫁凤冠,一方连心玉锁。
当时还想着上手看看,结果被朋济明拉走。
这人脸颊部位有些红肿,嘴角破裂,明显遭受过殴打,看来朋济明猜测没错。只是,不知道他当时展售的那几件东西,损坏没有?
另一位四十出头,个头同样不高,只有一米六左右,皮肤白中泛青,这也是一名土夫子——墓葬通常会伴随着各种菌毒,容易让皮肤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那位年轻一些的,没认出李承,手中提着一只编织袋,站在旁边不说话。
年长一些的,见李承如此年轻,怀疑地看看吴卫东,“这是你们老板?说话中不中啊?”
典型的中原省口音,不知怎么跑到港岛出货?
“当然是!”吴卫东撇撇嘴,有些瞧不上这两人。
“两位出货?认钱就行,不用认人!”李承笑着再度说道。
“你倒是利索嘞(爽快),这话中!我胡咙着火,弄呗水喝嘞。”年长的那位,指指柜台后面给装修工人准备的瓶装水说道。
“叔!”旁边那位短发青年脸色变红,,有些不好意思,拉了年长的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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