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加利亚明……让我想想……”
他伸手揉揉琼尼的金发，制止她继续往下的动作，忽然想起一人，惊讶的叫道，“咦，你说的是不是皇家瓷器厂的那位瓦列里安？你是不是遇到瓦列里安签名瓷器？”
尽管因为刺激使得大脑反应慢半拍，凭多年的经验，他还是猜到李承今天打电话的目的——一定是找到已经有瓦列里安签名的瓷器！
如果不是担任沙俄皇家瓷器厂管理者，瓦列里安一辈子只能在二流画家和三流雕塑家之间晃荡。可当他将这些因素融入瓷器制作时，立即散发出无比璀璨的光芒，皇家瓷器厂也因此变得百花齐放，光彩夺目。
李承不清楚沙俄的古董历史，可安格列斯太清楚。
1832年7月，瓦列里安入驻皇家瓷器厂，最初并没有签名权。后因为他在接下来的两年中，所敬献的瓷器，让沙皇尼古拉一世非常满意。
尼古拉一世询问他需要什么赏赐时，瓦列里安提出，他需要为自己精选的瓷器负责，所以希望皇帝陛下赐予自己在瓷器底部留款的权利。
如此渺小的愿望，尼古拉一世当场答应下来。
因此，瓦列里安成为皇家瓷器厂二百多年历史中，唯一的一位可以在敬献给皇室瓷器上留名的管理者，他也因此“留名千古”。
当然，瓦列里安也不负“皇望”，所有附带瓦列里安签名的瓷器，都表示瓷器创作过程，经过瓦列里安亲自检测并认可，都是皇家瓷器厂的精品代表，并最终敬献给沙俄皇室的珍品。
这故事，别人不知道，安格列斯能不清楚么？
所以，他才如此震惊、且羡慕，威尔斯这家伙竟然能淘到这种好东西？
“威尔斯，能简单描述瓷器的模样吗？”他不无嫉妒的问道。
当得知李承得到游蛇瓷盘、金瓷花篮、冲锋者瓷偶后，他的嫉妒再也无法掩饰，“上帝啊，你这家伙，还真是好运！这些皇室精品，怎么就跑到中国？竟然还被你撞上？”
“你说这些瓷器是沙皇皇室精品？”李承立即抓住他言语中的重点，反问道。
“当然是！有瓦列里安签名的瓷器，每一件都是！”安格列斯说的斩金截铁。
“那它们……又怎么流落出皇宫？战争么？”李承又问道。
欧美国家对艺术品一向很慎重，即便是二战大轰炸，也少有以知名建筑或者博物馆为目标的。法国大革命，攻陷巴士底狱，也没见革命者破坏罗浮宫。即便是希特勒如此丧心病狂，整火车劫掠其他国家文物时，都会派专家团以较为稳妥的方式运输（除了那些希特勒认为离经叛道的油画与艺术品）。
李承虽然不精通俄罗斯古董，但他对欧罗巴历史还是有所了解，除了二战希特勒搬运苏盟四百家博物馆……他还真没听说过俄罗斯博物馆什么时候被“巨盗”——既然这三件瓷器是皇室物品，那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