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大。
“六块。”那男人拿着阿诗玛递给周典,顺口解释一句“我父亲当了十年的货郎,早些年也收一些旧货,摆出来卖卖,卖到多少算多少呗。”
这里陈列的饰品质量一般,确实符合“小门小户家压箱底”,用来置换货品的特性,倒是有一枚袁大头的品相还不错。
李承嘴努努,“那几枚银元拿出来我看看。怎么卖的你这是?”
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卖古董的就喜欢这种二愣子,那位男子眼中闪过一抹喜色,低头拿货,一共六枚,全摆在李承面前,手一展,说道,“前面五枚是普通版,单价一百,最后一枚是民/国八年造,存世量少,要五百,小本经营,概不还价。”
“袁大头还分版本不同啊?”一副好奇的样子,李承逐个拿起来看看。
八种袁大头,李承可谓熟的不能再熟,各种小差异虽然不说倒背如流,可打眼识货还是能做到的,这六枚袁大头中,五假一真,其中他特别强调的那枚八年造,赝品。
很随意的捻起那枚真品,吹吹,又放在耳朵边听听,一副我内行的装模作样后,说道,“袁大头嘛,听说挺喜庆的,买一枚穿孔吊在后视镜上镇邪,就它了!”
那男人一愣,倒没怀疑李承装模作样,只是觉得他的运气太好,随手就挑出那枚真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