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的白眉抖了抖,“叫什么?跟哪位老师学的?”
这口气,完全一副长辈的模样,同时也有点帮自己义子出气的意思——在他看来,敢于和秦东明赌玉,就是看不起秦玉集团!
当然,他有摆长辈的资格——辨玉水平高低,有一定天赋因素,但更多的还是靠多看多接触。
在他看来李承如此年轻就有不错的辨玉水平,一定是家中经营和田玉,额,只要家中经营和田玉的,他都能影响到,摆点长辈的谱,你又能咋地?对方家中长辈听说,那也只有高兴的份。
李承眯眯眼,一笑,“您是秦玉集团的秦老?”
这话更让秦振芳确信,对方家中是经营玉器的,揣着手,满意的笑笑,“就是我。小伙子,你家里人告诉你的?”
李承笑容中不自觉带出一丝狡黠,“回秦老的话,我确实有位叔叔经营珠宝首饰,平时在他家仓库闲逛,偶尔有几位师傅指点。我的这位叔叔,您想必也听说过。”
“哦?令叔是哪位?”
“香江金大福,郑宇彤,我彤叔,您肯定听过是不是?”借势这招,李承玩得挺溜,笑容很贼。
秦振芳一口气差点憋过去!
秦玉集团很火没错,可和传统珠宝大亨金大福,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
更重要的是,两家交集不多,对方以黄金饰品和翡翠珠宝为主。秦家的和田玉,想要打开香江、南洋市场,还得人家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