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那枚银钱晃晃,“这东西很值钱,我看中的是这五枚银钱。至于铜钱,那是添头白送的。”
这说法顿时引起两人的兴趣,刘明谦问道,“银钱发行量很少?不是说东瀛产银么?”
李承笑笑,拿着这枚银钱在桌上敲敲,声音有点闷,这是银的纯度不够所造成的——东瀛直到明朝时从中国引进“灰吹法”银矿冶炼技术,提高银的纯度,才让银钱真正的流通开来。额,这带来另一个后果,东瀛白银外流非常厉害。
“在东瀛,铜贵银贱两位肯定知道。这样一枚银钱,元明天皇的本意是对唐朝贸易时,一兑一贯钱,也就是一千铜钱,但事实上,这样一枚银钱,在长安只能换取五百枚铜钱,运到东瀛本土,只能换取三百文。”
“元明天皇算是较有作为的女皇,当然不干。于是,在和铜四年,彻底停止‘和同开宝’银钱的铸造。前后算起来,和同开宝银钱铸造,不到两年时间,因而这些银钱,即便在东瀛本土,数量也极其稀少,被誉为东瀛钱币十珍之一。”
尽管李承没说这样一枚和同开宝银钱在东瀛的市场价值,可是,能被誉为“钱币十珍”,价格肯定低不了。他花费六千块,买了五枚银钱,还有八百枚铜钱添头。
啧啧,这漏捡得,让人羡慕却又无可奈何1
现场过百人,大家公平竞争,谁让你知识面没人宽呢?
“这‘尿壶’呢?别告诉我,这也是漏。”刘明谦羡慕嫉妒……拎起青瓷虎子,故意这么问。
“尿壶”三千八,绝对是漏啊!
李承被他的话气乐了,手指点点,“下次去京城,我建议你去国博走一趟,那里有一件国家一级文物,赤乌十四年的青瓷虎子,带年号、制作人自铭文的那种。”
“看过之后,你要是还觉得这是尿壶,那我把它送给你!”
这玩意,不是尿壶,那就是水壶……赵永在旁边瞅瞅,问道,“它是水器?”
“准确的说,它是沐浴用器。”和赵永没接触过,所以李承很客气,也很认真的回答。
“沐浴用器?”赵永和刘明谦都没听说过。
李承微笑点头,“古代没有肥皂,没有精油,富贵人家洗澡想要除污或者香喷喷,怎么办?”
他故意停顿了一会,刘明谦等不及,抢答道,“就用它?”
“嗯。将事先调配好的除虫杀菌的药液,或带香味的花朵汁液,放在虎子里,洗澡时到一点抹在身上,又或者添加在浴桶中。”李承呵呵笑着反问,“你觉得它还是尿壶么?”
古董的价值与使用环境有很大关系,从尿壶跃升至盛放洗浴香精的用具……刘明谦如何不明白,这玩意,李承又捡漏了!
将这件唐代越窑青瓷虎子放下,刘明谦苦笑摇头,连声感慨,“不服不行!这漏……在我眼皮底下捡的,一个接一个的……你小子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