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建刚建议道,“从明天开始,找人堵骆家洼子进出口,盯死那帮挖土的,盯货不盯人。昨天晚上他们没出货,肯定还压在村里。只要看住别让货运出去,他们迟早会露出马脚。”
“另外,天亮以后,安排人把停车场的车牌号抄下来,查车主身份,顺藤摸瓜,总会找到证据,那时候,玩死骆家洼子那帮人。”
张建刚打了个响指,又道,“还有昨晚碰瓷的那两人,狠关几天,再安排人天天上门询问情况,恶心死他们……骆家洼子不是拆迁村么?找个机会给他们村断水断电……”
一个个坏主意往外冒,彭莉眼睛越睁越圆,手指点点……白瞎了一副艺术家的气度。
他们在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报复对方,可对方同样是江湖老手,也没闲着。
骆淮也没睡,和单德芳盘腿坐在炕上,抽烟喝酒呢。
炕上小矮几,散着一把花生,拆包的鸡爪,还有一摞钞票,二十二万华币及六万美金——单德芳和骆淮要价一百万华币,李承将自己和吴伟的包中清理的干干净净,也只整出这些。
六万美金,诱惑力很大,最终成交。
单德芳滋着啤酒,惬意的哈了一声,又捻起一粒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巴两下,“淮子,有没有发现,这香江人,要的东西,都是那无名墓中的?”
骆淮回想一下……君子六德玉一套、金鱼符半片、深绿由瓷船一只、储光羲手卷一幅、李沄《蜀中秀色》金碧山水一幅、唐代夔纹六棱虎纽铜镜一方。
还真是这样。
骆淮点点头,“八成,他知道那是谁的墓葬……我们可能卖亏了。”
“亏不亏的……人家有眼力吃这碗饭,咱羡慕不得。”单德芳摇摇头,又来一口啤酒把嘴中花生碎末顺下去后说道,“我琢磨着,是不是可以再走一趟那个古墓?”
骆淮一愣,随即问道,“你是说,还有随葬?我们那天晚上没发现?”
单德芳点点头,“嗯。你想啊,虽然不知道墓葬主人姓名,但是有王爷的画,有大臣的字,这个香江人又这么看重,那墓主人,肯定不简单。”
“这么不简单的人……从他的墓葬中才挖出来不到三十件随葬品。你觉得这合理吗?”单德芳斜着眼反问一句。
这么一想,还真的不太合理。
骆淮挠挠头,“要不,我这两天安排一组人,再去踩踩点?只是,二进宫,有点晦气。”
单德芳拿啤酒杯的手顿了顿,又摇摇头,“东西在那跑不掉,不着急。”
“我现在有点担心今晚突然闯来的条子。对了,你问过丁所,这些人哪儿来的愣头青?”
丁所,就是窑店乡派出所所长,今晚的活动,找他“报备”过的。
提到这事,骆淮气打不一处来,咚咚沽了两口啤酒,“听说是市里面的一忙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