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过。
还有一点能能佐证的是距离——秦襄公建西畴畤祭拜白帝,肯定不会距离汧城太远。而这里距离秦汧城遗址,不到五公里。从距离上来说,也十分符合。
没想到,自己来关山草原,竟然还能有这发现?
“大家都帮我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的地基痕迹。”李承举手喊道。
这一片山坡平地,大约十来亩,几人沿着明显的山坡剖面去寻找,能找到一线当初建筑留下的痕迹并不难。
在古老的人工建筑痕迹处,李承一一插上树枝作为标记。
究竟是不是西畴畤,其实还是有一处疑点的——秦襄公是秦文公的父亲,他所建立的西畴畤,自然不会有文公“梦黄蛇”的纹案。
当然,这一疑点也能解释——西畴畤作为秦国第一畤,此后一定经过多次重修,重修时再补上更显华贵的瓦当,有什么不可以?
“什么?你在关山草原发现秦古城遗址?”
在给祝允平打电话时,李承没那么自大说自己发现西畴畤,只是提及秦城遗址。可即便这样,也让祝允平惊讶不已。
给祝允平打电话,主要是为了他父亲祝中喜。
李承在陕省考古界,只认识两位,一位是咸阳宫遗址博物馆副馆长阳素平,另一位就是宝鸡文保所的祝允平。
阳素平年纪较大,发展潜力一般。
相对而言,三十岁的祝允平,更让李承欣赏,而且,祝允平的父亲祝中喜则是甘省文保所的所长,著名的考古学家、历史学家。有他支持,祝允平的前途会更敞亮。
祝允平是宝鸡文保所的骨干,完全有能力组织这样一次“不太重要”的科考,这次“西畴畤考古”项目,兴许对祝允平而言,就是一次绝佳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