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敷衍成分。
呃,气氛很怪异。
杨世忠虽然不是清水人,可毕竟是混西北古玩圈的,在清水还能认识几个人。
他看到坐在老乌对面的那位老者,带着笑意盘玩着这块玉饰,又想交给下一位时,他忍不住出言问道,“李馆长,您老给我们说说这件东西呗?”
李浦,清水县赵充国陵园博物馆馆长。
赵充国是西汉将军,镇/压异族反叛,讨伐匈奴,多有战功,《汉书赵充国传》记载,昭帝吋,赵充国“击匈奴,获西祁王”,成为西汉名将。
赵充国死后,安葬于清水县,成为当地名胜,后来宋金陵墓被发现,当地又将其中两座宋金陵墓整体搬迁到赵充国陵园,将其升级为赵充国陵园博物馆,又叫宋金陵园博物馆。
李浦,就是这家博物馆的现任馆长,在清水县这地方,算是权威人士。
没人问肯定没人说,有人问了,谁还不爱个吹牛/逼?李浦想说,可还是挠挠头,拿了个架子,嘿嘿一笑,“小杨是吧,这不合规矩呀。”
“李老,规矩我懂。”杨世忠搓搓手后又指指伸手裴五几人,“都是我好哥们,您说啥我们都听着。中午请您老去阿布都羊羔肉,我们哥几个敬您一杯。”
“老李,说说吧,大伙儿都在等着呢。”这东西,老乌也没太看明白,在一旁劝掇。
“其实吧……”李浦拿着这面灯笼玉饰翻来覆去,吊人胃口般的拉长音调,急死个人的档口,他抬手指指李承,“那小哥儿刚才说的,挺对,这糖沁,偏正。”
哟呵,如果说刚才李承说糖沁很正,大家还有些怀疑,眼下这位李馆长说的“偏正”,绝对是对这件玉饰的否定。
“怎么个正……法?”裴五同样傻眼,黑瘦的身材忍不住往前窜一下,靠近问道。
李浦看了他一眼,知道这位是“苦主”,也就没责怪他的冒失。
“玉器中血沁名声太凶,因而古玩行又叫糖沁、红沁,其实,它和血,没关系,就挂个名。”
沾血形成血沁玉器,是天大的误解,很多人还真不知道,他们更不知道血沁的形成原理,顿时聚精会神听李老讲述。
“它的形成原因,不外乎两个,第一是铁器的接触,第二是朱砂的接触。无论是铁器还是朱砂,在古墓葬中会经常用到,因而就会产生血沁玉器……”李浦很享受这种感觉,谈兴上来了,拿着这枚玉器,开始好为人师,介绍起血沁玉的来历……
李承站在圈外,环抱着胳膊,嘴角微翘,这位李馆长还是有几分能耐的,说得大体都对,不过,在血沁玉与血究竟有没有关系,说得很武断。
血沁玉与血,肯定有关系,只是这关系究竟需要什么环境下才能形成,还未能真正探明白。
譬如李承就知道一种残忍手法,将玉器植入活着的牛羊马狗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