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喷张,真正没结果,其实也就那样。饶棼夫妇不知道呀,还以为李承有多伤心呢,一通安慰……要不是孩子上学快迟到,估计饶姐还能说半个钟头。
早餐结束,李承抱着整理好的文稿上二楼,书房没人,老爷子坐在二层的露台上对他招招手。
饶家别墅不大,小露台只有大约五平米,搭着天蓝色塑料遮雨棚,放两张藤椅,一张圆几,老爷子经常在这里看书品茶。
“您老今个没打算去学校?”李承将文稿放在圆几上,又顺手将南侧的布帘拉上——露台过风,毕竟是十二月,香江有些湿冷,容易感冒。
“今儿不去,歇着,看看你写的东西。”老爷子戴上老花镜,干瘦的手掌压压这足有一寸多高的稿纸,挺欣慰的,看来自己这弟子,两个多月还真的下了一番功夫。
给老爷子泡一杯清茶的功夫,饶老已经看上了,听到脚步声,他抬头笑笑,提提手,“别在我这转悠,你去忙吧,估计店里有不少事吧,晚上回来早点,我们再聊。”
其实,李承今天特想在老爷子身边腻歪一天的,只是公司那边确实堆积了一大堆事情。不说别的,玛蒂尔达安排的两位私人财经顾问,已经在酒店住了两天。
刚出西半山道,上薄扶林道,手机铃响起,是袁衍方,“袁哥,你这是……千里眼?我这刚上薄扶林道,你就给我电话?”
“薄扶林道?你回来啦,我在店里,你过来坐会,刚好有点事和你商量。”
合着袁衍方这个电话是撞上的,还说呢,怎么掐得这么准,马上要到港大门口。
挺近的,去看看。
袁衍方已经站在门口,见到李承招招手,笑问,“昨个回来的?”
李承点点头,“袁哥,有事?”
“我去给你泡杯茶。”
老袁要去泡茶,被李承一把拉住,“我这还着急去店里,你赶紧有事说事,那边还急着呢。”
“你不是找了个雕刻师傅么?我们俩人,肯定还要找两个帮工,这就四人了。”袁衍方指指自家小店,“我这里肯定摆不下的。”
额,这是实情,李承等他继续往下说。
“所以,我这两天找了找,有两个地,你帮忙选选。一个是老金德工业大厦,面积挺大,大约一千五百平尺,也挺便宜,每个月就要五千五的租金,距离你的荃湾码头仓库不远,另外还可以安排周师傅住在那边。”
“这不挺好么?”李承有些疑惑。
袁衍方有些吭哧,“就是……就是……地下一层,不知道周师傅……”
李承翻翻白眼,这位袁大哥,还真是……让人住地下室?这不合适。
他摆摆手,“这个不行,说第二个吧。”
“第二个在石牌弯道的华贵屯,那里的房租不贵,距离我家不算远,面积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