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沉思了片刻,依旧摇摇头。
“ok!”李承手指敲击着桌面,发出“咄咄”节奏声音,“东瀛人有钱,东瀛人藏有很多我们觊觎的好东西,而且这些好东西要不回来。你再想想,怎么办?”
他的手指在太阳穴位置转圈圈,示意马文涛动动脑子。
“你是想……用《观梅赞》换文物?”马文涛聪明的很,马上意识到李承的用意,只是不全面。
李承笑着耸耸肩,“东瀛人,有钱有古董,二者得其一皆可。”
马文涛哈哈大笑,手指点点对方,“按照你这说法,还真是,东瀛自家的文物肯定有价值,也必须要值钱!”
他被李承的主意点醒,坏主意随即就有,“不仅这幅《观梅赞》,我还要安排人去最近的拍卖会上查查,有没有东瀛文物拍卖,有的话,找人抬抬价!他东瀛文物在收藏界价值日增,怎么也要念我阿里汉一声好吧?”
马家在北美经营典当行多年,绝对是古董行中老手,如果马家联络一批藏家,哄抬东瀛文物,不用说,短时间内,东瀛文物在北美艺术区中,价格肯定要暴涨。
李承翻翻白眼,“找安格列斯做戏,这件事你答应了?”
马文涛拳头虚捏,嘿嘿笑道,“这么好玩的事,当然交给我,看我怎么把他们肠子给捏出来!”
不过,他很快又想到到另一问题,“这幅画既然是你的,为什么要交给安格列斯运作?我马家不比他靠谱?”
“你的脑壳,没人家硬啊。”李承似笑非笑的双手一摊,然后不等马文涛发问就解释了起来:“这幅画来历不当,这点你应该听说过吧。此画被盗,虽然没有留下具体作案人,可嫌疑对象不外乎当时鼓动米搔动的那些人,喏,就是山本悬藏这些革命者,这些人,在乱平之后都躲到苏盟。所以,《观梅赞》出现在苏盟,才是正解。”
“就你老奸巨猾!”马文涛白了他一眼,算是接受解释。
交代清楚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李承便将其托付给马文涛。具体执行,马文涛很擅长,更何况还有安格列斯帮衬。
“走,陪我转转,顺便聊聊你的大扩张规划。”李承起身,拍拍马文涛的肩膀。
印第安陶瓷工坊现有正式员工三百多人,仅去年一年,印第安陶瓷工坊,缴纳州税与国税合计两百三十多万美元,堪称拉玛小镇的头号纳税大户——拉玛铀矿和伊克塞斯煤矿的属于州管企业,并不在小镇纳税,只能算是就业单位不属于纳税企业。
粗略估算,印第安陶瓷工坊去年拉动拉玛小镇经济增长两个百分点,绝对是镇上的明星企业,因而马文涛毫无困难的又沿着拉玛河圈出五十英亩的黏土地。
整个工坊的面积,比李承入手时的二十四英亩,大出两倍还不止。
坊内建筑也增加许多,以前的办公平房全部推倒,建成四层高的钢构房,容积率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