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成立一家非盈利性医院。
前者可以接受投资、可以分红、可以作为遗产继承、但不可以接受捐赠,且必须要交税;
后者可以接受捐赠、但不可以分红、也不可以财产继承,但可以不用交税,且作为捐赠人可以申请合理的私人财产避税。
李承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避税才是最重要,每年缴纳的个人所得税转化为一家能优先保障自家企业的医院,何乐而不为?
再说说,为什么要“对付联邦医保”!
联邦医保并非一家公司,而是北美医疗福利体系中的一个极其庞大项目名称,北美所有涉及医疗保险的保险公司,都在这一项目上签过字。
这一项目,实际上控制了参与联邦医保计划的所有医院、药厂、参保者之间的各类手术定价、药品定价、疗程规范管理、医护人员的评级和出场费,乃至病人的治疗方案等等。
没错,就是这么牛!
当然,如果你没买联邦医保,那就等着医院给你开高价单吧。
以菲利普斯的阑尾炎手术为例,参与联邦医保的去做手术,医院统一标准价格为八百六十美元,80%的费用即688美元由保险公司负担,自掏腰包只有172美元。
如果没有参与联邦医保,所有医院的统一标价为三千美元!
庞大的价格差,也就造就了很多医院对联邦医保又爱又恨——加入联邦医保体系会让医院住院率得到极大提升,可是,联邦医保的霸道条款,又让医院经营方极其不甘心——庞大的医疗利润被这一项目强制压下去。
北美人常说,生财之道都写在法律条款中。于是,医疗机构开始各种钻空子,譬如延长住院时间以床位费和护理服务来取利等等,以获取更高的利润,俗称“对付联邦医保”。
这种对抗,病人成为这种对抗的真正受害者。
如何平衡医院的收益,提高医疗机构效率,同时还不能增加病人看病的费用,这也是北美医疗改革的难点所在。
李承成立这样一家非盈利医疗机构,自然也不希望赔钱,也要面临着“对付联邦医保”,所以,亚布拉罕才这样说。
又到周五,李承正在壁炉前翻看马文涛安排人送来的医院项目资料,屋外传来泰勒那脆亮的声音,正在和老巴顿及庄园其他人员打招呼。
咦,她怎么到了?上午电话商量好,李承明天去接她,没成想她自己今天晚上开车过来了。
“来突然袭击?”李承搂着她,在额头亲了亲,顺手接过她的围脖还有外套、手包。
“爷爷好!”丫头对着饶老蹲身问好寒暄几句后,才嘻嘻解释道,“艾卡教授下午有事,公开课取消。”
“外面冷吧,快来这边烤烤火。”老爷子拉着她的手,示意在自己旁边坐下。老爷子瘦弱,气血不足,挺怕冷的,喜欢在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