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二手书摊商贩呐。
李承忍不住问出自己的疑惑，“德林先生，经营二手书摊是你的爱好？”
这世上很多人的爱好，就这么奇葩，譬如米开朗基罗喜欢穿靴子睡觉，宗教领袖马丁路德经常吃自己拉下来的新鲜便便，丘吉尔喜欢光着膀子办公，哲学家卢梭喜欢有人拍他屁屁……
“看出来了？”德林笑着摊摊手，“你搞错了，不是爱好，而是我的第二职业。”
“第二职业？”李承有点懵。
“我在沃尔特斯出版社工作，事实上很多事不需要用到我，可是我又需要知道现在的读者喜欢什么样的书籍，所以，干脆摆了这么一个二手书摊，顺便赚点咖啡粉的费用。”
我去！沃尔特斯出版社，可是荷兰最大的出版社，你这么“不务正业”真的合适么？不怕董事会或者管理层给开了么？不对，德林八成就是管理层高管，否则不会说很多事不需要用到他。
“哦，那这么说，我家与德林先生算是半个同行。”李承嬉笑着说道，“香江的《九十年代》杂志，不知道你听说过没有？”
肯定没听过的，李承这么说，主要是想要套话的。
“你那是传媒，我的沃尔特斯只做出版。你家的杂志，哪方面内容？发行量怎样？”德林·科沃特笑笑，很自然的说道。
李承敏锐的把握住一个词组“我的沃尔特斯”，此人竟然是荷兰最大出版公司的大股东！不是大股东绝对不敢用“所有词”来形容这家出版公司。
“以前做政论和财经，最近改制开始涉足文化、自然和历史发现领域。销量在两万册到三万册之间浮动。”李承揉揉眉心，叫苦道，“这摊子事情现在落在我头上，愁人啊！”
这个数量与沃尔特斯出版社每年出版书籍数量，完全没法比。
不过，李承后一句话落在德林的耳朵中，他还是有些惊诧的——不管怎样那也是一家杂志社，竟然敢放心交给眼前年轻人负责，还真是……
“威尔斯先生真是年轻有为，杂志社在你手中一定能越办越好。”
“但愿如此吧。”李承噘嘴扬扬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德林被他逗乐了，哈哈一笑，“年轻人得要有朝气，我看你对中世纪欧陆钱币很有研究，管理一家杂志社，比做学问研究更难？”
有心算无心，德林哪知道对面那孩子看着年轻，其实七窍玲珑？所以，他对李承印象非常不错，才说出这种略带长辈关爱晚辈的话语。
还有这么比拟的？李承挠挠头，嘟囔一句，“貌似管理公司更难吧？”
这话是他的真心话，最近一段时间，越来越觉得，管理公司真特喵的不容易！
“做公司很难？其实，只要把握好方向，懂得集中与放权，拟定制度与文化，掌控监督与奖惩，你就不会走上岔路。”德林·科沃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