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顺手接过文件,挺厚的,一时间也看不完,索性就没打,抖抖手中的文件,“这些,晚上我的作业。至于医院……现在什么情况,你简略说说,不耽误你和嫂子亲热。”
马文涛白了他一眼,这家伙,什么话从他嘴里出来都一股子理直气壮味。
“市场部的人提出的方案有两个。”
“第一个自建,建一所门类相对差不多的非盈利医院,也就是内、外、肝脏、妇幼、急诊,以及药房、化验室、x光室、消毒供应室;二十到五十个床位,五到八名医师,五到十名护理人员;再加上配套的心电图机、洗胃器、电动吸引器、显微镜、离心机、x光机……哎,我也弄不明白的仪器,总成本在三百到五百万羡元左右……这还不算购买医院的地皮及建筑。”
“现在开始立项的话,走手续,开工建设,到开业,大约需要两年左右时间完成。”
他盯着李承,笑笑耸耸肩,“你自己考虑一下。”
“这么麻烦?”李承挠挠头,没想到建一家医院这么多事。
“如果怕麻烦,还有第二条建议,那就是收购伊克赛斯矿工医院,将其改为非盈利性质医院。”马文涛笑着耸耸肩。
李承一怔,“伊克赛斯矿工医院出售?”
“为什么不出售?北羡对煤的使用越来越严格,煤矿开采条件越来越高,伊克赛斯煤矿的利润率日渐下滑,效益越来越差,这家医院也没了保障,为什么不卖?”
伊克赛斯煤矿是怀俄明州的明星企业之一,北羡第四大煤矿,所在集团全国各地都有矿场,集团总部就在拉玛小镇,有员工两千多人,差不多占拉玛小镇人口的三分之一强。
煤矿开采是高危职业,因而他们建设有自家的矿工医院,就在拉玛小镇与杰克小镇的中间部位,这点李承知道,可他不知道的是,伊克赛斯煤矿集团竟然遇到产业危机?
想想也对,九十年代,煤矿工业在夕羡遭遇市场寒潮,遭到大面积淘汰,伊克赛斯集团难过,也就不难理解。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李承摸摸下巴,琢磨了会,问道,“这家医院条件怎么要?收购的话,大概需要多少资金?”
“具体资料文件上都有,市场部预估,这个数。”马文涛伸出一根手指,也就是一千万羡元。
还是贵啊。
李承搓搓脸后朝马文涛点点头,“这事我晚上琢磨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将马文涛送出门时,李承又想起一事,“阿里汉,印第安陶瓷工坊去年交税多少?”
“两百四十三万羡元。”马文涛明白他的意思,笑着扬扬手,“如果从抵税角度来说,收购还是很合适的,只要四年,就能拿回成本。再加上你那边的个税和企业税,我估摸着两三年就行。”
非营利医院可以接受捐赠,而捐赠又可以抵税,自己每年都要缴纳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