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台前,将手包撂在柜台上,“我想探视付河中,我是他女儿。”
“又是探视付的?今天都怎么了?”
黑皮小姑娘露易丝来护理中心时间不长,还真不知道对方是付河中的女儿,只是觉得奇怪,平素可没什么人探视付老头,今天一下就来了两拨,忍不住叨咕一句。
“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又?今天有谁来探视我父亲了?”中年妇女立即追问起来。
这女人正是付河中的女儿付雅,她可是很清楚,付老一辈子都待在芝城,在旧金山这边可没什么朋友,怎么会有人来探望?
那位中亚模样男人马上伏在柜台上问道,“是不是刚才出门的那对亚裔年轻男女?”
露易丝被俩人的态度吓一跳,往后退一步后点点头,“是啊,你们不是朋友?”
那女人回头看看丈夫,疑惑地问道,“阿扎提,你认识那两人?”
名叫阿扎提的男人摇摇头,将妻子拉远一点,低声道,“去年,你父亲不是将一尊铜佛,低价处理给一位亚裔年轻人了么?我曾经找人打听过对方的相貌……我怀疑,就是他!”
“什么?!那你刚才不拦住他!”付雅立即瞪了丈夫一眼,语气有些不满。
“这人不简单,他身边跟着一男一女,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保镖。你觉得我能拦得住吗?”阿扎提无奈地摊摊双手,很快又有了主意,“找那个黑皮探探话,看看能不能在探视申请表上,找到那男人的姓名。”
“对,先找到他叫什么,慢慢查!”付雅拧着眉,咬牙切齿,“这次一定要找到那个骗子!”
李承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人盯上,而且满怀恶意!
回到酒店,泰勒回房间洗漱,李承探头看看师兄。
巧了,楚源正陪着一人说这话,对方就是旧金山亚博馆董事会主席孙幼新。
一见他,孙幼新马上站起来,迎了上来,自带三分笑,“哎呀,阿承到亚博馆也不和我打声招呼,你可是不把师兄我当自己人啰。”
“孙主席太客气了。”李承笑着与他握握手,“听说你在忙,又刚好有点杂事处理,这不,刚回来。准备明天去拜访孙主席。”
“叫什么主席,生分!就叫我师兄,或者老孙就行。”孙幼新拍拍李承胳膊,格外亲热,倒是让李承有些诧异。
李承所不知道的是,上次见面之后,孙幼新特意找人查了查他的资料,合着这位“小师弟”远不是一名学生那么简单!
这次见面,有了弥补之意。
一听督工的员工提及李承来了,马上赶到酒店,结果李承出门了,他一直等到现在。
“行,那我就叫孙哥。”即便对对方印象不太好,李承也不会显露出来,随即就着对方的话点点头,“孙哥最近辛苦,老师的特展给你添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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