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货品一道走,不是更方便吗?”
李承和马文涛一直盯着对面两人的神情,此时已经十分确定,安格列斯给自己设套!而另一位萨马拉馆长,面色似乎没什么变化,端着咖啡杯闻着香味。
李承呵呵一笑,摆摆手,“安格,现在我购置的那些东西,会捐献给博物馆的,因此,国内对这一块颇为关注,你和我的货品混在一起出关,他们在拆包时百分百会发现。你觉得……你的那些东西,还能走掉?”
“你……!”安格列斯无名怒火上来,眼睛瞪得溜圆。
他想要开撕,可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啊,毕竟自己玩心计在先,现在遭遇背刺,怪谁?
没错,这就是李承三人想到的对策,将两拨货品分开处置。
那些女真早期随葬品,国内收下,那就承担这部分货品的风险,至于数额巨大的夕式艺术品,对不起,海关记录不能指向国内,这部分风险安格列斯得自己承担。
反正合作之前,安格只是提到李承负责运输问题,并没有说明一定要在他国过境。
虽然这样做并不能解决全部风险,可至少能减轻很大压力,更重要的是,李承想要借助此事,给安格列斯一个点压力,从他那分一杯羹!
既然安格来阴的,那也就怨不得李承现在反手一击,榨取利益。
室内气氛,突然变得诡异起来。
李承笑眯眯地,马文涛板着脸,萨马拉端着咖啡杯神色木然,安格列斯一脸愤怒。
“威尔斯,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什么……”安格列斯努力平息怒火,让语气平静下来。
“没有没有!我们都遵从协议精神,我保证给你找到一位运输商,安全、高效地将你的货品送到北羡!”李承没等他说完,连连摆手。
安格列斯目光在马文涛和萨马拉身上转了一圈,又盯住李承,沉声道,“威尔斯,我觉得我们需要私下聊聊。”
“如你所愿。”李承起身,指指套房内间卧室。
两人快步走进内间,关上房门。
“威尔斯,你这么做,很过分知道吗?”安格列斯瞪着李承,近乎吼着说道。
李承双手一摊,毫不退让,“事实上,安格列斯,你应该在交易之前,就和我坦白这次交易的风险,不是吗?”
“哪一次交易不存在风险?上次与东洋人的交易,没有风险吗?我提出过让你来规避风险的要求吗?”安格列斯并不认为自己有错,暴怒之下,甚至将《观梅赞》的交易拿出来,隐隐有威胁的意思。
李承嗤笑一声,“安格列斯,这就是你与我做生意的不同之处。上次交易之前,我很明确告诉你风险所在,所以你才有机会去东洋走一圈,采取了合适的规避措施。可是,这次呢?你什么都没说,你这是将我当成什么?盾牌吗?”
安格列斯吭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