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脸地看着训练的孩子们,她看了看怀里吃得胖嘟嘟的老五,又看了看站着监督的陆忞,顿时更愁了,一个个的,都不让自己省心。
“柳娘,你有没有觉得咱家兜兜……”陆文亦看着陆忞的背影,眉梢不由得皱了起来。
以前还好说,可最近这二十几天相处下来,他怎么觉得这孩子跟变了个人似的?
柳氏闻言,心里一突,但她又想到陆忞二十多天之前跟她说的袖里乾坤之事,又觉得正常了,便轻声细语道:
“这人从鬼门关走一遭,谁能没点儿改变?你也别多想,她一直都在我们身边,不是兜兜又会是谁?”
听她这么一说,陆文亦便放下了心,毕竟作为孩子的娘,肯定是最了解女儿的,他一个大老粗,懂啥。
“那行,你看着点儿,我和大哥收拾柴禾,一会儿小林和成飞就要打猎回来了。”
“行,你去吧。”
将两人的谈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里,陆子期眉梢微微一蹙,复又散开。继而转眸看向陆忞,心里顿时复杂无比,这个人……
叽叽嘎——
“三哥,将内力运于掌,嗯?!!”话未说完,一个巨大的黑影就从面前飞过,陆忞顿时一愣。
“啊?啥?你说啥?!”听到她话语的陆寻转身看向她,这一转,顿时就见一个黑影朝自己飞来,还越来越大,越来越大,越来越……
“卧槽!!!”
咚!
轰隆——
咕噜噜——
只来得及一句从陆忞那儿学来的国骂,人瞬间被砸飞。
一阵兵荒马乱,待看清楚后,陆忞嘴角不由得一抽,陆子期?再看后面得意洋洋的憨豆,她不禁默了。
说起陆子期,陆忞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价这个人。
别人都是在白天训练学习,他倒好,白天端着,夜晚又偷偷摸摸地训练,还专往丛林密集的地方去,好似生怕别人知晓一笑。
他倒是训练了,但却苦了陆忞,白天睡不好就算了,晚上还得加班去盯着,免得遇上危险,典型的自己坑死了自己。
也幸好她自己灵魂够强,又有灵泉水的加持,不然早晚得猝死。
“二哥,你干嘛呢?!”
挣扎着爬起来的陆寻横眉竖眼地瞪着陆子期,后者优雅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睨了他一眼:“你以为呢。”
陆寻张了张嘴,瞬间蔫了,娘的,这该死的血脉压制!
陆家众人看得兴起,哈哈大笑了起来,林大夫捻须笑着,“后生可畏啊。”
陆老爷子跟着点了点头:“流放了这么久,难得清闲啊。”
“诶,也不知道到了地儿又是什么光景。”陆长青(大房当家)轻叹一声,把柴禾放下后看向一帮半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