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母狗,不是狗崽子!”
“别几把废话了,快说,什么几把的趣事啊!”
“嘿嘿,有言在先哈,这事你们左边耳朵进,右边耳朵出就行了,千万别传出去,否则会出大事情的。”
“操蛋了,你个混蛋玩意,倒是快说啊,哥几个是那种嘴碎的人么!”
“好好,你们知道张大胆吧?就是给谭家谭老爷拉车的那个张大胆。”
“哦,你说的那个长的胖胖的,还会点拳脚功夫,sha bi垃圾的张大胆?他能有什么有趣的事啊?”
“对就是他!嘿嘿,你不知道啊,头些天,我特么的想拉屎了,正好就到张大胆后院那边的草堆里面去蹲坑,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麻痹的,你拉屎,老子又不是你的屎,怎么知道你看到了什么,有屁就放!”
“嘿嘿,别闹!你真恶心。你想当我的屎,我还不干呢!”
“继续说啊,说话说半截,si an jia!”
“尼玛,还诅咒我了!我继续说了,我就看到啊,那张大胆的东家,也就是谭家的谭老爷,翻窗户去了张大胆的家里面。
张大胆的那媳妇水灵啊,开了窗户东张西望的看了没人,就把谭老爷给拉进去了。”
嘴碎的拉屎哥说到了这里,嘿嘿贱笑起来,眼神中透着男人都懂的光。
同桌的食客也都瞪大了眼睛,本身就是闲的蛋疼的家伙才会来酒楼吃花生米喝酒吹牛逼,这一下,兴致妥妥的被勾了起来。
“尼玛,赶紧说啊,后面怎么样?”
“想听啊,可以啊,今天你们请客,我就说!”
“草!赶紧的,请客多大的事情。”
“说好了哦,你们请客。
后来啊,我擦了屁股,就悄悄的跑过去听墙根,你们不知道啊,那张大胆的媳妇的叫声,别提多了,要不是关着窗户,估计十里八乡都能听见……”
“对了,再等一会,那谭老板又到了出来的时间了,要不去看看?”
“……”
这几人说话的声音并不小,虽然是刻意压低了些声音。
沈峰坐的位置和他们有些距离,却也听了个真切,沈峰的嘴角抽抽,尼玛还真是被绿了。
心头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老实人的命吧。
看来,古往今来,老实人的命运都一样的,舔狗,终究被绿。
沈峰随手放了几个铜板在桌上,朝着外面走去,剩下的谈话,就算不听也能猜到个大概,倒是没有继续留下的必要。
走在彰乡镇的街头上,沈峰想着刚才那几个家伙说过,谭老板好像马上又到了出来偷人的时间了。
虽然沈峰对听墙角的事情没啥兴趣,不过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拯救绿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