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还一直在回荡着、无限重复着,“散尽家财,仅留下一身衣衫,一破碗……不然死……”
酒叔的家中。
阿星、小月惊魂不定的睡了一宿,起来后,都顶着黑眼圈,酒叔见着二人这番模样,便问道:
“昨晚干什么去了,回来的这么晚?”
“师父、我们……”
两人欲言又止,在犹豫要不要将昨晚的事情说出来,若是一般的小事情,瞒过去就算了,可是昨晚的事情有点大啊。
酒叔非常的了解自己的两个弟子,凝眉道: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是不是又闯祸了?”
两人低头。
酒叔见状,就知道自己又猜中了,没好气道:
“说出来,为师保证不打你们!”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这才开口,道:
“师父,昨晚我和小月……”
“赵叔公好坏啊……”
“那个女鬼李小红……”
“外乡人道士……”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他们所看到的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酒叔听完了这些后,的确没揍两个徒弟,眉宇却是凝的更深了,片刻之后才问道:
“难怪昨夜赵叔公来敲门,神叨叨的说了一堆话,却没有将你们给卖了,也没提及那外乡人道士,呵呵,都那样了还想忽悠贫道上当,原来如此啊。”
“师父,你是说昨晚赵叔公还来找了你的?”
“是啊,不然你以为呢!”
“师父,那赵叔公是不是死定了啊?真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坏,死了也是活该。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就是只让他散尽家财,却不杀了他,总感觉太便宜了他!”
“对啊,要是我的话,就要把他吊起来,然后用世界上最锋利的小刀,一刀刀的切了他的都,然后当着他的面喂狗吃!”
这话是小月说的,听得阿星同学打了个寒颤,女人、真恐怖啊。
酒叔都忍不住的嘴角抽了抽,瞅着自己这女弟子,心头就在琢磨啊,这收了个女弟子,到底是对,还是不对呢?
“师父,那我们现在怎么做啊?”
阿星岔开话题。
酒叔道:
“不怎么做,静观其变,倒是那沈道长的手段让人刮目相看。”
小月不解道:
“刮目相看?”
“对,就如你们先前给为师转述的那些话般,让一个人痛苦的赎罪,并非一定要杀了对方,而是直接剥夺对方最珍贵的东西,对于赵叔公而言,最珍贵的便是钱,便是他的家财。
所以说,高明啊。”
酒叔感慨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