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上半斤的。可是如果选择量多的酒,他们怕质量得不到保证,喝多了伤身伤胃。
“别选了,来四瓶好的!算我的。”张伟打断他的思考,拿起货架上四瓶半斤装的酒放到了小推车里。伍棣瞅了瞅价格,一瓶要200多块,这样的酒对于身为学生的他们来说已然算得上好酒了。还记得高考毕业那会,年轻气盛想体验一醉方休的伍棣,跟同学们喝的还是那种8块钱一斤的散装酒。
“这不太好吧?”伍棣的性子里有两个很好的优点,一是节省、有计划地花钱,二是不轻易让朋友破费请客。张伟请客的理由虽然看上去充分,但对于伍棣来说只是牵强。大家都出了钱,为啥要让他多出点?
“无所谓的,小事。回去就说我自愿的,不是你逼的不就得了。兄弟们,谁跟谁呢?”见伍棣那么不好意思,张伟赶紧拿着酒去买了单。
两人提着货,走在北门小道上。
“你这人挺豪爽的,但咱们也得省着点。”伍棣又不好意思地提起买酒的话题。
“小钱,以后会注意的。我啥都好,就是这个名字太大众了,不好听。”为了转移话题,张伟不惜自损起来。从小到大,富裕的家庭让他做啥都大手大脚,从不知道啥叫节省。只要他提一声没钱了,老妈、舅舅甚至奶奶都会抢着给他塞零花钱。别人的零花钱都是十几、几十的,以元为单位。而他的是几百几千的。
“那我的名字不得笑死?伍棣?无敌?我爹妈是多想我笑傲江湖啊!”“哈哈……”两人的笑声“响彻”小道。
回到宿舍,思礼和吕平已经摆好桌椅,就等上菜了。
“伙食不错啊,这酒可以啊。”吕平端着酒笑开了花。
“不对啊,你们买了这些,钱怎么够?”与吕平不同的是思礼在计算他们花了多少钱。
“这酒?”
“哦。这我请的。今晚大家喝爽。”思礼问的是伍棣,抢着答的是张伟。他怕憨憨的伍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伍棣,最后超了多少,我转张伟。”
“我也转。”
“多了800多……”
三人把张伟丢一边,开始算计着差额。头一次喝酒,大家的做法让他有点始料未及。在高中时,他请同学吃夜宵,没有一个人不欢欣雀跃的。
“算了算了,喝酒!算啥算。下次我不请了就是了。”为了缓解尴尬,张伟赶紧拆散三人,一个个地按在小椅子上。
他们的酒桌,是四个水桶加一个大画图板搭建起来。四人一人一边,落座到位。
“来!喝!”张伟爽快地举起杯子,开始活跃气氛。
“喝……”伍棣、吕平附和道。
而思礼还陷在内疚中没出来。伍棣见状,戳了下思礼。
“不能这么说。我们算明白了是为了下次让你全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