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解释得到了默认,思礼开心得合不拢嘴。如被他人看,就有可能会以为是某个禽兽对美女得手后的感觉。
“到了!”思礼把袋子铺好了,礼貌地比了一个坐下的手势。慕晴抚顺了下裙子后便坐了下来,没有感谢和客套话。两人就像久交的朋友一样随意。
他们坐的地方,今晚罕见地出现了无人烟的现象。陪他们的只是学校那黄昏时分定时播放的轻柔音乐,这又给他们的谈话环境创造了不少温馨气氛。小草坪上那开始泛着微光的小夜灯正努力地温暖着他们。
这样的环境真的适合两个人的独处。思礼为此在心里感激着上天。
“今天怎么了?需要帮忙吗?”他试探地问了下。
身边的慕晴没有立马回答,只是在把玩着一旁的小草。
他也没继续追问,只是安静地看着对方。
那拨弄小草的手,纤细洁白却力度十足。一棵棵小草被接连地拔了出来,丢向了远处。
“你说,男人为什么那么渣?”就在一指面积的小草被拔光后,慕晴抬了下头,45度仰望着已七分入夜色的灰暗天空,然后丢出了这么一个爆炸的问题。
“这个?男人渣这个问题,估计得等我上更高一级心理学层面才能给你合适的答案了。不好解释。”思礼对这个问题有点手足无措,尴尬地解释着。
不过,透着这个问题,思礼能大概猜得出慕晴如此犹豫的原因。八成即是感情问题。是男方有了新欢而吵架了?还是因男生绝情分手而迸发出的感慨?
“至少你的答案是真心的吧。不错了。”见思礼答非所问,慕晴并不生气,反正称赞道。
然后两人又陷入了安静。
思礼看着慕晴,而慕晴则是看着天空。
“他对你做了什么?”终究由忍耐不了这样气氛的思礼打破了两人的沉静。
“他?”慕晴简单地接了一字,又安静了。
“那个曾经说好陪你一辈子的那个他。”思礼不知道这么表述对不对,但随心就行。他想知道那个幸福的男人是谁,但又不敢问。
“是啊,说好陪一辈子。”慕晴由安静变为了悲伤,低头继续玩弄起小草。“我不想去国外读书。我觉得在哪读书,只要认真都能学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且我想陪陪我爸妈。他说我是个孩子。”这会,慕晴终于如受不了委屈的孩子一样,把事情说了出来。思礼刚想接下话却被慕晴的故事打住了:“他,想出国读书,可能要去四年的时间。我说我不太喜欢异地。他说他都能忍受孤独,想着我,等着我。他竟然问我为什么不能等他?那好,我退步了。我说我可以等你回来。他这时候又说,你为什么就不能陪我出去读书?你家里的条件是足够供你出去的。在国外有的是机会。我出不出去是我的选择?他凭什么要帮我选择?他为什么要这么地得寸进尺?我说了我想陪父母,不想出去读书。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