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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咋会那么能耐!”林父语气有些激动地说。
江晚晚转过头,故意一脸莫名的不耐烦道:“爸,你问我做啥,你得问盛夏啊,这是他救的人,人来报恩了,关我啥事啊。”
“嗳...”林父仿佛是知道自己语气重了,所以呐呐的应道:“我就是担心...”
担心老三媳妇干啥坏事。
“你放心吧。”江晚晚明显看出了林父眼中的不确定和顾虑,便软了声调加上点精神力,安抚道:“我可没那么大能耐,干坏事可是要蹲打牢的,我又不傻。
偷鸡摸狗的事儿,我可不敢干,好歹我也是知青。
这就是盛夏他战友报恩给送的。”
“好好好。”林父的气焰一下子就被说没了。
他这会也有些后怕,懊恼。
自个咋能一激动就嗓门那么大咧,万一惹怒了老三媳妇,让老三媳妇变回去,那这日子可就太可怕了。
于是林父忙弥补似的,帮忙拎起了那袋大米,心虚道:“老三媳妇你辛苦了,留我跟老大一块搬就成了。”
江晚晚余光瞥见林父那副表情,便知道了这人是害怕自己发脾气。
于是江晚晚便顺坡下驴道:“那爸你和大哥搬吧,我这一趟也累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