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小事了,我们快进去吃饭吧?”徐周压根没把这些奴隶放在眼里,随手也摆了摆,将这些人的命运安排了,然后就跟齐岩勾肩搭背走了进去,朝大厅去了。
倒是雷目愣在了原地。
他怎么说也是这个庄园的大管家,可是凌沫一句话,居然就让这些奴隶得到了解放。
“这是谁啊?”直到凌沫等人走了之后,雷目才不解的说道。
“好像是她救了齐家兄弟。”一个壮汉说道。
“……”
雷目傻眼了,心底有些怨恨凌沫,要不是她齐家兄弟就死了,如今也不会回来和他抢权了。
晚上举了宴会,雷目几乎被众人无视,听着齐时吹牛,心中越发的不爽了,起来很快,雷目灌了几口闷酒。
将手中的酒坛重重的往桌上一摔。
“碰!”
顿时整个宴会厅瞬间一静。
“艹!”
“要发脾气滚回去发,别在这儿扫老子的兴!”齐时本来就看雷目不爽,再加上这次宴会雷目一直拉着个脸,好像谁欠他千八百万似的。
齐时整天在江湖中漂哪有不挨刀心情压力本来就比较大好不容易喝酒发泄一次,居然还被雷目打断了,心里别提多恼火了。
主桌上的人,纷纷朝雷目往了过去。
而大厅外的百姓们也都惊慌地往齐岩、徐周望去。
“齐兄弟,你这话就……”雷目双手紧握,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火气。
不想再此时跟齐时在这里闹,可是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齐时将人手上的酒坛摔到了雷目身上。
面露厌恶之色,怒道:“谁特么的和你是兄弟?你这个龟孙子!给老子滚!”
雷目一听这句话直接气的颤抖。
直到酒坛打在了他的胸口,酒水溅了,他一身他才颤颤巍巍的站了起身。
“齐时,你胡闹什么?!”齐岩脸色一冷,吼道,他没想到齐时这么鲁莽。
这时候,齐岩下意识还小心翼翼地朝徐周望去,可奇怪的是,徐周面露淡笑,一言不发,他送回对齐时的闹剧毫不在意。
而这也让齐岩松了口气,随后起身拽着齐时,想让他离开酒桌回去休息。
“哥!你又不是瞎子,这姓雷的龟孙老是背地里针对咱们,你不清楚吗?!”齐时一副誓不罢休的样子,这是还强忍着怒火的雷目再也忍不住了。
他抓起桌上的酒坛就往桌上一砸,怒吼道:“姓齐的!你少特么的血口喷人!”
“哇………”
突然角落了一个小女孩直接吓哭了。
“我他妈血口喷人,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在我们的马上动手脚了?要不是那群马突然发疯跑掉,我们能被那些山贼包围吗?”齐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