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地上爬起来,砰的一声就跪在了陈铁蛋面前,哭流涕的道:“饶了我吧!”
“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去赚那些黑心钱了。”
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所有人都有些懵。
陈铁蛋背着手站在原地,声音却更加的冰冷:“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我问的是你这些年到底赚了多少黑心钱?你直接告诉在场的那些父老乡亲,卖出去的那些药材又值多少钱?”
李黑子知道糊弄不过去,疼痛又时刻刺激着他。
微微的犹豫之后,他咬了咬牙,干脆直接说了出来:“连翘我卖出去都是十二三左右一斤,没有你说的那么贵,也打不到二十块。”
“酸枣卖的稍微高点,能卖出七八块左右。”
“黑枸杞最贵能买二十块,普通的枸杞也能买个十三,苦根和你说的一样,都是五十块钱。”
村里的乡亲们听到这话的时候,都是一片哗然。
有人更是怒不可遏的上去一脚就踹在了李黑子的身上。
“你个王八蛋,去年老子光是卖连翘就卖给了你六百多斤,为了摘那些连翘,我差点从山崖上摔下去,你到底是赚了老子多少钱?”
“这个天杀的狼干粮,我们家那口子去年刨苦根,被石头砸断两根手指头,卖给你的时候,那上面还带着血。”
“你竟然只给了我们五块钱一斤,就是因为没钱接那手指头,你当时要是给我们五十块钱一斤,那两个手指头就能接上。”
村里的乡亲们彻底的怒了。
李黑子被人拳打脚踢。
不过乡亲们动手的时候也有分寸,并不会真的下死手。
李黑子被打得鼻青脸肿,却在撕心裂肺的惨叫,仿佛要把他真弄死了似的。
陈铁蛋嘴角带着笑:“大家伙有药材就直接卖到我这里,至于这个家伙,咱们就别管他,再打下去,真把人给打死了也不好。”
村里的父老乡亲,看向陈铁蛋的目光当中都是充满了感激。
“铁蛋,我们下午就去山上采药,你要的那些药材,我们最少半天能弄回来几十斤。”
“晚上就直接送你家去行吗?”
陈铁蛋微笑点头:“我老爸老妈在家,什么时候去送都行。”
得到明确的回答,村里的人也都散开了。
现在是大中午,也有不少人背着背篓上了山。
李黑子趴在地上,此时的他已经疼得说话都费劲。
“陈铁蛋,我都已经这么惨了,求你饶了我吧?”
现在也就只剩下了他和陈铁蛋。
陈铁蛋淡淡的道:“你把我的容忍,当成了蹬鼻子上脸的捷径,坑了那么多的黑心钱,现在还想让我治好你,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