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骨,也为先父讨回个公道!”玄灵儿严肃地对梁叔说道,“况且我已经突破了地阶的屏障,步入了罡气期。”
下一刻,但见玄灵儿掌中真气凝聚成罡,罡气流萤,交错攀附凝聚成一把坚固的气刃,在她的掌心旋转不定。
去!
嗖的一声,罡气化刃,迅疾如风,转眼间飞出庄子,削断一根紫竹。
当!
气刃打在青砖上,留下一道深壑的勾痕。
梁叔肉疼得望着倒下的紫竹,心头抽动,眼角直跳,道:“灵儿侄女终于堪破罡气期,可喜可贺!但你这妮子下次能不能悠着点!这些紫竹可是我花了不少心思种的,种在可移动的花圃上,作为阵法的一子,现在断了一根,阵法就不再圆满了。”
“梁叔,你这阵法昨夜不就毁得七七八八?”霍星不合时宜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