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子上,“记得找个机会将这酒壶留下。”说完之后转身下楼,留着更一万在房间内,跨出门外的时候,顿了下,亦没有回头轻声说道:“小心点。”
更一万微乎其微的点了点头,不过每次更一万都要动手的时候,李显彰都会这么习以为常的说上一句小心点,其实李显彰也知道作用并不大,但对于这个唯一能敞开心扉听他说话的人,真的是打心眼里很珍惜。
站在聚贤居门口望着关门大吉的招牌,方云也是一脸无奈,好不容易打听到这么一家酒楼,可惜不逢时,听周边人说,也就今日不知道为何没有迎客。
吴青瞧见主子神色,搔首弄姿近身上前说道:“公子,要不要我去将门敲开。”
方云上下打量了下吴青,像是初见一般,讶异说道:“没看出来啊,吴大家还擅长这个?怕是在金陵没少做这事吧,看着挺熟练啊。”
吴青西施捧心一般,一脸怨由说道:“哪有诶,要不是为了公子,奴才不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在金陵可都是洁身自好,生怕给方家抹了黑,结了仇家。”
方云一副连个字眼都不信的样子,轻哼一声说道:“这种事以前你做也就做了,本公子不计较,也不会同我爹去说这事,你放心,不过如今我爹吩咐下来让我跟着你,取那人性命的事你自己做主,该怎么来就怎么来,我也不会插手,但是这样毁方家名声的事,你要做便做,我也拦不住,回去后,我也不会说,但你自己掂量掂量,反正本公子是丢不起这个人。”
一番不轻不重的话语下来,吴青脸色骤变,低下头咬着唇,惶恐不敢多言。
方云侧头瞥了吴青一眼,牵马往其他地方走去。
吴青落后几步,先前也是知道自己公子心情并不好,尤其再这一番看似平淡的话语,吴青心思细如针线,总感觉有些若有若无到不起眼的威胁成分,当然这些不起眼的东西还是方云只是公子的时候,等以后改了称呼要喊家主的那会,可能就不好过了。这也是吴青心里那点不为人知的小心思。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卑微道理而已,方轩让方云跟过来的心思方府上下都心知肚明,吴青自知自己这种性子不讨喜,在府里上下也没人愿意搭理他,尤其是在方云这种以正为心的公子面前,可能念着那几年的功夫,方云同他说话的时候虽然偶尔直言直语,但他能听出不讨厌,也不会刻意接近的意思,这其实也是方轩让他带公子来的原因,本就是孤家寡人一个,用起来放心是一个,另外一个则是让吴青心安,一趟西蜀道走下来,不说近水楼台成为方云的心腹,只要安守本分,方府终会也有他的一席之地。
吴青心念感激,这次西蜀道方轩明面上是让他做主,其实他哪里敢扯着虎皮发号施令,这不是让他赔上后半辈子的安稳余生嘛,所以吴青也聪明,不会因小失大,看的远,只要听着方云的,即使回去被方轩一顿训斥,就凭这位公子的心性,定然也不会坐视不理,用一份人情,换另一份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