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战功,大秦王朝之后,一名官至太尉的叫李良,还有关外封侯李越,受封东莱,以及李安,受封安平,皆是万户,李氏三人照相呼应暂且不说,就光大秦之初,这个姓氏能留下来可见一般。”
徐江南轻轻一笑,这个他知道,便是皇权忌讳的原因,就像如今西夏,姓陈之人寥寥无几,尤其为官,皆要更姓。
秦晨哂笑说道:“而今李氏一门也在长安,不过也有旁支在北齐,算是别具一格的遥相呼应?不过李氏从军,与我老丈人应该纠葛不大,也没必要做出如此之事。”
徐江南轻轻点头,眼瞧着秦晨似乎没有说下去的意思,睨了他一眼之后说道:“昨夜之人,摆明了是狗急跳墙之势,长安小旁门呢?”
秦晨摇了摇头,尴尬一笑说道:“不知,秦某也就当年在长安呆了一年半载的功夫,那些盘根错节上的世家人物并不熟络,只是知道老丈人上任期间,换了许多寒门上来,至于究竟得罪了哪些人,不甚知晓。”徐江南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的望着秦晨,他还当这两队人火拼,至少彼此身份也该知晓,原来也是个跟他一样的角色存在,只是他仇家满天下,而他似乎是仇人满长安。
秦晨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说道:“少侠若无急事,不妨与秦某走上一趟,很多经年之事秦某不知道,但秦某的老丈人应该知晓。也应该能给少侠解惑稍许,而且……”
徐江南随手从路边探出来的枝叶上摘了片叶子,没有搭腔,不容置否,他是有些热心肠,可同样,他也讨厌被人算计的感觉,就像之前秦晨那般,若他不说,徐江南本就顺路去长安,可能几顿酒钱就打发了,到时候见到那名老刺史,知道处境之后,说不定不用秦晨多嘴,他也不会强人所难。
就像如今,秦晨话是对的,也在情理之中,可他总觉得像是按着秦晨的算计在走,就是想让他护着到长安,这一点让他犹为的不舒服。
秦晨当然知道面前人的不悦神色,可他也没办法,他与徐江南相熟不过寥寥,就连昨日,也是搭上了六千两黄金才买到的交情,你说后者是个古道热肠的人,秦晨哪里敢赌?输了身家是小,丢命是大,还不如丑话说在前头,总比日后翻脸要好吧。
秦晨这会才将上面话语接上,“老丈人当年总与秦某说对不住徐将军,说徐将军其实错看了他,所托非人啊!”
徐江南停下手上动作,伸手摸了摸胸口处的信件,那是出凤城之时从老太公手上拿的,只不过出了凤城之后,刚想看看,信封上便写着非到极处不可拆阅,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到极处,只得强忍着好奇又给收了回去,而今听到秦晨说的所托非人,他的好奇着实又被勾了起来,又是望向身后马车处,一窗帘轻轻放下,徐江南冷眼讥讽说道:“秦夫人怕是棋中好手吧,酒管够,饭管饱,我只希望到了长安之后,一能见到老刺史,二能见到金子。”说完之后,手上树叶蹁跹飞出,瞬间不见踪迹。
徐江南这才放缓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