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一些,像朝廷那些读书人,高唱之乎者也,满嘴仁义道德,但其实并不知道什么是仁义道德。徐暄他知道,这就是不同,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其实就是让你往这条路上去走,而不是让你打着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幌子做其他事。”
见着两人的恍惚神色,就知道这番话并没有成效,谢安城笑了一下,换了一副说辞说道:“就例如辽金南犯,该如何办?”
朱墨昂起头,咬牙切齿说道:“还能怎么办,打他娘的。”
谢安城点头说道:“怎么打?”
朱墨愣了一下,脸色朱红一片。
谢安城笑道:“这就是了,你不懂,我不懂,其实就跟一般的读书人无二,但徐暄懂,他不仅懂,而且会去带着人打,这就是他不同的地方。君上以前要南越朝廷那群人,是因为那帮人有威望,能让西夏快速稳定下来,借他们的威望再培养出一个,两个徐暄,或者一个两个李怀,才是君上要的。这一次君上带来的,怕是不止一个两个徐暄,也不止一个两个李怀。”
朱墨和刘冲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面面相觑。
谢安城瞧着天边圆月将要落下,便夹了夹马腹,加快了速度,待瞧着后面人还在发愣,赶忙甩了个鞭花,大声说道:“赶紧巡视完了,回去吃酒去。”
朱刘二人这才回过神,提到酒字,兴致便来了。“得令!”
三马疾驰而去。
谢安城其实之前想借用某个北地书生的话,大道至简,知行合一才是读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