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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两个兄弟见到此景,纷纷往一旁躲闪了几分,生怕若是出了事受到了牵连。
“小子,你在说什么?
有胆你再说一遍。”
“是呀兄台,你还是不要瞎说了,不要瞎说了。
这样议论朝堂,议论陛下,这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你这个兄台这也太头铁了吧?
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出这些个话?
然而听到他们这两个一同过来科举考试的兄弟,说的这番话,那人笑了。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
当今圣上选拔人才,就应该把这些事情全部考虑到。
而不是采取如此拦截的手段。
如果说我等距离比较近,得到的消息比较早,来晚了,不允许参加科举考试,我等无话可说,那叫活该。
但是我们的距离本来就远,得到的消息最迟。
所以才来到这里最晚,况且也没有来晚,明天才科举考试。
朝堂不想着解决方法,反而是把我等拦截在门外,这是什么道理?
看到这兄弟是越喊越得劲,这旁边的两人,又往一旁挪了挪。
正所谓君子不立危之墙,这家伙什么话都说。
没准什么时候要得罪不该得罪的人,先撤为妙。
看到他们二人的这种小动作,那男子并没有多说什么,那倒是依旧一脸不屑的看着上面。
“罢了,既然此地不留人,我等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