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的脸打趣道:“我听人家说城安娘子被雷劈好了,我还不信,看来是真的,我看这可不仅仅是劈好了,这是劈的跟城安太好了。”
一句话,让周城安脸上的红色一点点晕染到脖子,还有耳朵尖儿。
不过这会儿村长和里正都已经来了,刘家也闹得更凶了,注意力也都跟着过去了。
于情于理是应该给大房的,可是刘家老两口和二房三房闹得凶,就算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
姜然也是头一次见到人间的扯不断理不清的事情,深觉太麻烦了,在她看来,没什么是打一架或者是打两架三架解决不了的。
如果还解决不了,那就是还没有把对方打怕。
周城安和周迩听到她这诡异的言论,忍不住都伸出手去捂住她的嘴巴。
可她觉得自己说的没有错啊。
于是歪着头问周迩:“那如果不打架,那该怎么办?他们明显就是不讲理。”
“其实,大房就是吃亏在没有立文书,如果立了文书,就好了,这刘家人再不要脸,也是要在村子里住下去的,二房三房的人也是以后要嫁娶的,还能一直都如此,那以后谁还敢跟他们结姻亲?”
姜然点了点头,想了想,对着周迩勾了勾手指头,对着他耳语了一番。
周迩一个怔愣,不敢置信的看着后娘姜然,用眼神询问,你确定?
姜然用力点头。
然后周迩就迈着小短腿,悄悄地凑到刘家大房的大儿子刘大年耳边,轻声说了一句。
刘大年闻言,怔愣着,不敢置信的看着周迩,见周迩笃定,于是便告诉了他爹。
刘家大房的刘福又看向周迩,最后看向站在高处的周城安,在周城安一脸懵的眼神中,刘福收回视线,对着刘家老两口和村长、里正还有众多乡亲们开口。
“我刘福如今就最后尽一次孝道,答应把我们家这两亩地,跟刘家另外三亩地对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