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娶回家的娘子,再不是人,也不能将人打成这样子。
看着陆娇娇浑身湿透,神色紧绷的蹲在床边,沈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去屋里找两身干净的衣服,你先跟姐姐换上好不好?”
陆娇娇闻言点头,但半晌又音色低沉道:“我先给她的伤口上药。”
说完,她就想出门,沈曜却拉住她:“那我先拿身干净的衣服,你先换上,你若是病了,这大雨天我们找不到其他郎中给她治病的。”
“好。”陆娇娇点头。
沈曜见状又冒雨出去。
待他回来的时候,带着一身干净的衣服,还有外伤用的各类伤药。
他道:“我就在外面,你需要什么跟我说,不要冒雨出去了。”
“那你……”陆娇娇打量沈曜,他周身也湿透了。
沈曜柔和一笑,眉宇里也尽是温柔道:“只要你不生病,就有人给我医治,不怕的。”
听到这话,陆娇娇忽然觉得,遭乱的心有一些安稳。
她勾唇一笑,而后道:“虽然已经浇湿了,但还是披一件蓑衣吧。”
“好。”沈曜点头后便出去了。
陆娇娇先将沈曜给她拿过来的衣服换上,而后走到陆棉棉身前,先是给她把脉。
发现陆棉棉此刻真是病的十分严重。
外伤加上淋雨,人已经没什么生气了。
她现在手头又没有银针,几乎不能快速帮着她吊命。
陆娇娇心急,她看着陆棉棉:“我救你,但是你自己也要争气,不要死。”
说完,陆娇娇将门打开,沈曜果然就在门口,看着她换上了干爽的衣服,沈曜的担忧稍稍小了一些。
“需要什么。”
“火盆,她现在需要身体暖和起来,还有热水。”
“好,我去找。”沈曜语气沉稳和缓,给陆娇娇一种十分踏实的感觉。
她回到房间,想先将陆棉棉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可刚解开她的上衣,陆娇娇的手便是一抖。
她自问什么样子的场景,什么病人都见过。
车祸,摔伤,打架斗殴,各种骨折骨裂,各种血肉外翻,她都见过。
可她自问还没有看到过一个瘦弱的女人,身上爬满了大大小小暗红,淡粉色的伤痕。
这些伤痕明显有积年旧伤,还有最近刚愈合长出新肉的。
看到这一切,再想到陆棉棉嫁的那只恶心的黄鼠狼,她的心就不由的发堵,眸子也不受控制的红了。
“咚咚……”
在她怔神之际,房门被敲响,陆娇娇抓过被子给陆棉棉盖上,木讷的走到门口。
沈曜披着蓑衣将装满炭火的铁盆护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