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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娇娇坚定道:“我觉得他不对,他大错特错,丧心病狂,能对孩子母亲,相伴多年的妻子动手的男人都应该浸猪笼,用狗头铡砍脑袋。”
陆棉棉听到陆娇娇的话,指尖不由的从颤抖便的越发有力量,仿佛已经看到那渣男被狗头铡砍了一般。
见此,陆娇娇知道,陆棉棉没有情愿过那种日子,她只是没有办法罢了。
但她会帮她找到摆脱渣男的办法的。
她想着,忍不住捏了捏陆棉棉的手。
陆棉棉也回了她几分力量。
“娇娇,是姐姐醒了吗?”
沈曜练剑回来,就听到柴房不是一个人的声音。
孩子们听了也凑到门口,纷纷询问,沈沫更是奶声奶气道:“姨母醒了吗?”
听到孩子的声音,陆棉棉的眼泪再度决堤,她看向陆娇娇:“我在你这里待了多久了,也不知大宝二宝好不好。”